萧钰笑道:“这不是普通金主能玩的。”又有些戏谑道:“不是每个人都会带十万两出门的。”
姒谣“哼”他一声,看了眼身后进口处的二个黑瓷面道:“那他们怎么分辩有无带足金银?”
萧钰停下脚面对她指了指面具带子道:“看到没,你我的带子是金色的,其他的人带子皆是黑色的。”
姒谣这才注意到这事上,点了点头。
萧钰来致一间门前,听黑面瓷道:“金主里面的赌局还有一盏茶的时间,可否要进去?”
萧钰点了下头,黑面瓷便把门打开了。
里面只有三人,坐在四下,正等开局,因相互不相识,所以没有一丝声音。萧钰也和姒谣坐下,姒谣看了眼四周,无窗只有刚才的进门,其实有无窗都无所谓,这被造的像笼子般,分不清白天黑夜,直到现在姒谣都没看出自己这是在哪,什么时辰了。进饭庄时是傍晚,推算下现在也应入夜。
姒谣看那屋子中间放着一方案台,又不似案台,造的极大,差不多能比武招亲了,四下围着一圈坐处。
姒谣看了眼对面三人,凑到萧钰耳边悄声道:“那武家公子也来了。”
萧钰有些吃惊看了眼对面三人,都带着面具,虽不一样,可也实难分清面目。
姒谣又道:“我闻着味了。”
萧钰嘴角勾了勾道:“你倒是猎犬吗。”
姒谣挤他一下,怒道:“你才是呢,我是看出了他那晃眼的戒指了。”
萧钰了然看去,果有一人拇指上带着一枚金戒指,足有一节指宽。
正在这时,随着外面噪声进来四人,四人相熟,聊得正欢,正在为上局赌局捶胸顿足,全然不管屋内五人,找了一空处四人并排坐在一起。
他们刚坐下,外面又进来黑面瓷一拱手道:“此间今朝赌舞。”
那四人又吵吵开了。
只听黑面瓷解释道:“等下会有佳人来为各位献舞一曲,各位就赌那佳人舞毕时是双脚着地还是单足着地。”
这倒是新鲜,姒谣却不懂赌,可也听过,但这赌法倒是头一回。
只听那黑面瓷道:“若是想好了可将手中钱牌交于我。”
姒谣悄声问萧钰道:“这钱牌多少一张?”
萧钰道:“一千两。”
姒谣听完随手扔了一张给那黑面瓷。
那黑面瓷态度可鞠道:“这位金主此间赌局最少一万两。”
姒谣一惊,开什么玩笑,一万两一局,正欲说话只见萧钰将手中钱牌全扔给了黑面瓷道:“我二人的。”
黑面瓷欣喜收下,转向别人处。
姒谣轻声怒道:“你疯了,这钱可不是我的。”
萧钰道:“怕什么,输了我补给你便是。”
姒谣不信:“你一年能有几石,拿什么补?”
萧钰道:“你放心。”
姒谣也不再与他争,都已出去了,还有什么可争。此时才想起问道:“你赌的双脚还是单脚?”
萧钰道:“双脚。”
姒谣道:“为何?”
萧钰道:“猜的。”
姒谣一下便没了兴头,本以为他会有信心,不想也是猜的。其实也不能怪他,这本便是运气的事。
一阵琴音传来,舞妓踏着轻盈调进来,来致中间案台,随后另一女子抱琴进入,二人一曲一舞,便跳开了。姒谣此刻才明白此间为何赌的如此大了,面前二位俏佳人,曲音缭绕,舞姿优美,就算输了也输得赏心悦目了。一曲将终,九人目光都落到那舞妓脚上,舞妓一个转身正欲舞毕,突然脚下吃痛一只脚突的抬了起来,姒谣看的真切,是那四人中一人使的绊。舞妓脚步不稳,正欲摔下,姒谣一个飞身抱住,在那舞妓脚上使力,将她双脚按在案上。舞毕,舞妓稳稳倒靠在姒谣身上。
只听黑瓷面道:“双脚胜。”
那四人吃了亏却也不敢声张,气愤离开。
姒谣留心看了眼武家公子,似也压了单脚,正悻悻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