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背着自家女儿,健步如飞,既然已经暴露,那么她就不需要隐藏自己的身手。
想起儿子曾经说过,她得关键时刻出手,他没有提醒,她就不能动。
如果不是翠花那什么毒草,毒翻一群人,他们可能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秦母心下忐忑,生怕儿子责怪她,小氿差点被砍,她也忍着没出手,可是月月不会武呀。
“娘,我好痛啊,都怪那个该死的女人。”秦月咬牙切齿。
“……秦月,你闭嘴。”秦母很是疲惫。
为什么她乖巧的女儿会突然变成这样。
秦月两眼泪汪汪,语气控诉,“娘,你也不疼我了是不是?你也要站在那丑女人那边了是不是?”
“……”秦母失了哄人的耐心,一言不发。
“祖母,你看我娘她……”秦月下意识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脸色前所未有的冰冷。
“秦月,翠花三番两次救你,饶过你一次又一次。”
“什么感情都会耗尽,不会有人一直宽容你的。”
秦月头埋在秦母背上,眼里的怨怼越来越浓。
马车内。
“北叔叔,娘亲去干嘛了呀?”小秦肆好奇,就在刚刚,娘亲突然下车,让他乖乖等着。
齐北摇头,“北叔叔也不知道。”
“大哥,你知道吗?”齐北下意识看向自家睿智的大哥。
齐南正认认真真给两只大黑狗擦拭毛发。
他没想到,翠花妹子竟然带上两只狗,还把它们救活了。
齐南若有所思,“或许是和威风,凛凛有关吧。”
威风格和凛凛是南夭夭给两只狗取的名字。
至于她去干啥,当然是解决两只黑狗的问题,去找小狗崽了。
【嗯嗯,夭夭,这边这边,大黑说小狗崽被关在枯井里嘞。】
南夭夭越过一丛又一丛荒草林。
饥荒地界,流民迁徙之前,树皮都啃得坑坑洼洼。
直到南夭夭来到玉玉说的枯井,沿路她都没见过一个人。
一废弃荒院,枯树落叶腐木,再无其他。
【夭夭呀,就在里边呐。】小奶狗坐在南夭夭头顶上啪嗒指挥。
扔了一块石头没有动静后,南夭夭无奈跳下不深的枯井。
才落地,一股腐烂的腥臭味就扑面而来,一道细弱的呜咽声从阴影处传来。
玉玉第一时间蹦跳下肩,迈着小短腿朝着小伙伴奔去。
许是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小奶狗颤颤巍巍探出脑袋。
南夭夭瞳孔一缩,借着光线看清了小家伙的样子。
浑身七零八落的黑色毛发,嘴巴被紧紧锢住,勒出一道道血乎乎的肉条。
四肢扭曲耷拉着,两只眼睛皮肉外翻,肿得像灯泡,此时正用嘴巴小心翼翼的轻嗅着。
南夭夭眸色一深,见其生不忍见其死。
【哇!!!夭夭!救命,小不点好惨。】玉玉试探碰了碰小狗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