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头老神在在的闭上眼睛,这一次,就连头都折了进去,包括他在内,押解差役只剩下四人。
接下来的路,他们和秦家的位置可能得反过来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又丑又黑的妇人。
一行人再度离开破庙时,四肢筋脉被挑断的柴风死人般躺在尸体中。
那个女人不给他个痛快,只是为了惩罚他?让他活在死人堆里?
呵,她太小看他了,良心,人性,他一样没有!
柴风闭上眼睛,默默计算着大哥和二哥什么时候来救他。
一人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脖颈一刺痛,柴风再也没能睁开眼。
“砰!”
几个火把扔进寂静的破庙,炙热的火蛇瞬间席卷所有。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
一群人继续下荆州,只不过都默契的离南夭夭三大俩小远了一点。
离开之前,齐南带上在破庙角落里藏着的孩童,约莫八九岁大,是“流民”妇人抱着的孩子。
远远回头看去,首尾分明的队伍让南夭夭不自觉发笑,这么怕她?
“娘亲,为什么留下那个坏人呀。”小秦肆忍不住开口,如果是父亲,一定干脆利落的灭口,不留一点隐患。
南夭夭叹气,“他长得像一个人。”
谁都没想到,这个寇匪头子,竟然和她那个世界的小区保安大叔长得八分像,保安大叔为人和善,平日对她颇为照顾。
让齐南彻底废了他,任他自生自灭,已经是她能做的极限了。
小秦肆小小的脑瓜大大不解,娘亲竟然认识和土匪长得像的人?
托玉玉的福,南夭夭非常好运的用御兽口技勾搭到了一匹马,荒置的小破车一捯饬,简易的马车瞬间新鲜出炉。
南夭夭舒服的躺在马车里,山高路远,可算是摆脱两条腿赶路的憋屈日子。
不远不近跟着的秦家人神色复杂。
有了破庙里的一遭,秦家男人身上的软筋散紧箍咒彻底消失。
二头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毫无官差的优势,能相安无事到达荆州,都算是列祖列宗保佑。
推着秦氿板车的,换成了秦氿的父亲秦三郎和二伯秦二郎。
“小氿,苦了你了。”秦二郎神色复杂,他闯的祸,连累家人老小不只,却让一个小辈替他担下刑罚。
隔了月余,这还是秦家叔伯婶里,第一个关心他的。
秦氿神色淡漠,“二叔知道就好。”
秦氿一改往日的沉默和没关系,第一次反讽。
秦二郎一噎,心底有些被晚辈顶撞的不舒服,却也没多说什么,是他错了。
“小氿,你对那个翠花姑娘有什么看法?”秦二郎意有所指。
劫后余生,秦家地位暴涨,秦二郎的心思骤然活络。
丑是丑了点,但是能力出乎意料。
秦氿面露嘲讽,平生第一次爆粗口,“狗改不了吃屎。”
他这二伯还真是能屈能伸,谁有用就去给谁当孙子,男女老少不忌。
“……”秦二郎的脸色彻底黑了。
果然,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这个侄子从来不讨喜,活该孤家寡人。
秦父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小氿有些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