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认命?你都糊烂泥里爬不起来了,为什么不肯认命去死?你活着除了给自己父母蒙羞,还有什么意义?”
“是李大伟害你,你……你却要害我……!!”
蒋美月吼得声嘶力竭。
她已经用尽力气在喊叫了,但她的声音一直在发抖,听起来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方芳一直很耐心,把耳朵凑过去,认真听着。
可蒋美月已经受不了了。
好热,好热,好热。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去解开衣扣,同时用杀人一样的目光看向方芳。
“我一定会报复的,方芳,你让我丢丑,我要报复!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方芳听了半天,终于有了反应。她不解的问,“我哪有对你做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
蒋美月恨恨看着她,“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怎么会……会这么热……”
方芳突然大笑起来。
她像个疯子一般伸手揪住蒋美月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哈哈哈哈蒋美月,你这是得病了,一种骚病啊。”方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把蒋美月按在墙上,在她耳边道:“自己去拿点盐巴洗一洗就好了,这不是你说的吗?”
方芳推开她,转身走开。
蒋美月无力的摔到地上,眼中只剩下惊恐的绝望。
……
李大伟跟方芳打一架,吃了大亏。
几个男知青把他扶回屋里,他还在哎哟连天的叫唤。
男知青们也没办法,帮他倒了杯水就走了。
李大伟疼了好半晌才缓过劲来,一身的汗难受死了,顺手抓起旁边的汗巾就擦了擦。
上衣汗湿了穿着不舒服,他干脆脱去。
虽然自己现在很狼狈,但他刚才看得分明,蒋美月是得手了的。
现在身上很痛,但想到等方芳恢复理智后,一定生不如死,李大伟心里还是像吃了蜜一样甜。
再怎么难受,想想那个画面,他都畅快。
越想越舒服。
甚至舒服过了头。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
疼!
已经被手术切掉的地方,现在疼起来了,那种充血肿胀的疼。
李大伟心头大震,抓起旁边的汗巾,放在鼻子下面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