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画面,随着命运的改写,全部碎裂消散。
乔清清站在原地出了一会儿神。
她若有所思回头,看了看许正清沉睡中的面容。
谢逸死了吗?
并没有,上一世自己见过他。
那时的他和现在大不一样,是个落拓而沉郁的中年男人。
乔清清开始仔细回想那个晚上的他。
乌苏湖畔一家小酒馆,他和自己一样,坐在角落里听着感伤的乐曲,沉默了一整晚。
当乔清清跳水后,她在黑暗的水底,只看到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抓住了她。
她记得那晚的湖水非常的冷,冰冷刺骨。
还有谢逸的眼神,有动容也有沧桑。
是了,在自己被捞出水面,失去意识前,好像看到谢逸的喉咙处有一道很深的伤痕。
像是被刀割喉留下的。
一瞬间,那个画面在乔清清记忆中又更清晰了一点,令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谢逸没有死,但张玉芝他们却都以为他死了。
多年后,他喉间有一道很深的伤痕,说明他当时确实遭遇了什么事情。
时间节点就在那场大雪前的春节。
乔清清回过神。
她默默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回到帐篷内。
我来陪你喝
这夜四周出奇的安静。
可能是大部分轻症的患者都离开了,中症与重症也控制得很好,卫生所内静悄悄的。
卫生员们排了个班,只一半人留下,另一半人回家。
因为没什么事,排倒班的人也可以找地方打瞌睡。
乔清清一觉到天亮,早上醒来后进空间洗漱一下,还精选了一些药草的种子出来,到种植区种下。
山泉从水笼头里接出来,用喷壶全部洒了一遍。
三天灌一次,小意思。
乔清清神清气爽出了空间,去了卫生所。
上午帮着一起煎了些药,帮着中症患者退烧,快中午时,谢逸带着人搬了好些东西过来。
余大夫激动的迎上去,“青霉素来了吗?”
谢逸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找了一圈,找到目标以后,眼神定了定,才回答道,“申请的所有药品都下来了,还有一些消毒用具,你盖个章,我拿去给黄场长看。”
余大夫连忙叫卫生员们一起搬东西,清点物品。
谢逸走过来对乔清清道,“你别乱跑,等会儿带你见个人。”
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