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边哭边说,眼泪糊了一脸,“那个乔清清打了我,打了蒋美月,还扒了我的衣服,太嚣张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这就是不给我活路。”
谢逸听了半天,总算听了点头绪,却觉得难以置信,“你是说,你和蒋美月两个人跟乔清清打架,结果没打过?”
蒋美月脸上一红,连忙道,“我是去劝架的,我没有打人。”说着,伸手捂住脸,“我也没想到乔清清那么不讲理,凶得很,见人就抽。”
谢逸一下子被她给逗笑了。
他这一笑,把蒋美月也整懵了,有点搞不懂他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就连旁边的王小诚也觉得谢哥突然有点神经,正闹着呢,他在笑什么?
另一边,陈丽萍见她们这么快就叫来一群男人帮忙,手心都出汗了,正想站在女儿身前,乔清清却在她肩上按了一下。
“没事。”
乔清清站在平坝中间,一个人看着对面一群的男男女女。
“我没惹王惠,是她要打我,她先动的手。”乔清清道,“也是她要撕我的衣服,我反抗的时候打到她了,我承认,但我难道不可以反抗吗?”
她这会儿早没了刚才打人时的凶劲,显得弱弱的,“而且我根本没动她的衣服,她不是好好的吗,我衣服才是被撕烂了。”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衣角的破裂处。
在场众人把目光聚过去,果然看到衬衣破了条长口子,露出一小截柔软的细腰,白得简直晃眼。
王小诚看得呼吸都不由急促起来。
谢逸脸色顿时黑了。
不管乔清清认不认,在他的观念中,他们有了夫妻之实,这件事无法改变,那就等于是他媳妇。
谁愿意自己媳妇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看见。
他不客气地对着王小诚脑门上来了一下,斥道,“别看。”
王小诚和几个男知青也意识到盯着人家姑娘看不太好,咳了几声,别扭地转开了头。
谢逸又用力瞪乔清清,“把衣服穿好。”
乔清清随手拢了拢那片衣角,觉得莫名其妙,“衣服都撕破了,能怎么穿好?”
谢逸这会儿牙痒的又想咬她了。
但现在也不是咬的时候,只能另找个机会收拾她。
“你在给大伙送水?”他指了指那个木桶。
乔清清嗯了一声。
在陈丽萍的示意下,张秀兰几个马上开始补充。
“谢知青,是小乔妹子采了蒲公英,煮了水专门送来给大家防暑。”
“她这是做好事哩,还提那么远特地送过来。”
“可能王知青她们来的时候,桶里刚好分完了,她就生了气,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也不能打人呐。”
她们平时没少受这些女知青高人一等的对待,现在找到机会告状,也是解气得很。
谢逸看了眼乔清清,又看看路边的岸柳,“你这是又是助人为乐?”
乔清清没想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下跟自己开黄腔,不由耳根一红。
就这男人,怎么好意思非要说自己是纯情少男的?
简直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