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黑拳一年肯定是不可能如同打卡一样去的,不然那就是砸场子,身体也受不了,谢明晏直接开了高价,以利益相诱。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这些钱很难得到,但是对于谢明晏来说,赚钱是最容易的。
噗嗤一声,陆江驯都被逗笑了。
“我说千面,你离开组织之后这是去抢银行了?还是去给人谁当走狗了?你这一年五百万美金,我倒是想赚,那也要有命花才行啊!”
越高的筹码代表着越危险的情况,陆江驯也不是傻子,这些话也是拒绝谢明晏的意思,只是不会放在场面上说。
万一这位大哥一时恼羞成怒把他搞死怎么办?
对方接连两次拒绝,谢明晏已经明白对方的意思,只是在泰国的时间还有剩下,这会儿也没有多说什么。
“你既然不愿意,那我就走了,今日就当我们没有见过。”
谢明晏起身来,准备离去,可陆江驯也起身侧身拦住他,脸上破天荒的多了几分‘愧疚’。
“千面,我跟你不一样,你是海中的普罗秋斯,千般形态万般变化,离开了组织怕是也不会有人找到你,可是我不一样,如果被人知道我假死脱身,就是灭顶之灾。”
陆江驯承认自己的无耻,十年前对谢明晏的承诺如今成了一句空话,他的怯懦让他不能答应千面任何东西。
当年谢明晏帮他从组织里脱身,而且给了两套面具,陆江驯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过上平静的日子,这会儿不愿意再牵扯那些组织里的事情,他不像是千面,总是那么千变万化,没有人能找到他的踪迹,知道他的模样。
就如同所有人默契对这个人起的代号一样,普罗秋斯,海中千变万化的海神,融入海中之后便完全的消失不见。
“我的铃铛还在组织里,一旦发现,你知道我的结果。”
铃铛?
听陆江驯提到了铃铛,谢明晏马上想到了地下室里面那诡异的黑色铃铛,这铃铛到底是有何作用?为什么让陆江驯那么恐惧?可惜记忆实在是不清晰,谢明晏不能直接问。
他还无法信任陆江驯,且陆江驯已经背叛了当年的诺言,不可信任。
故人相见,也就是故人了,怕不再是往前行的同行之人。
谢明晏脸上毫无任何的变化,依旧平淡无比,好似陆江驯提到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一样。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今日当没有见过我。”
这张面孔离开泰国就废了,谢明晏留给陆江驯一个背影,似乎并不怕对方忽然出手,而陆江驯看着谢明晏的背影消失之后,看看桌上被谢明晏喝了酒口的威士忌,端起酒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不知道千面到底要保护谁,可是千面都保护不了的人,他一个教官能有什么用?
在这个安全屋里呆了许久,陆江驯这才从屋子里出来,他换了一张脸,之后提着从地下拳场带来的包离开了这个安全屋。
从走出这个安全屋这一路,陆江驯都十分的警惕,目光扫过所有遇到的陌生人,男人女人甚至老人小孩儿,目光中有百分百的怀疑和警惕,仿佛身边每一个陌生人都可能是千面。
不过谢明晏真的不在这里,他是真的走了,只是走的时候眉头紧皱,直接到了外头打了个出租车回酒店,想着自己本来要给公司找个帮手,结果对方似乎并不想帮忙。
记忆中的情分是假,不想趟浑水是真。
还有组织和铃铛,那个所谓的组织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记忆里完全忘记了?还有铃铛,地下室里面的黑色铃铛里到底藏了什么?为什么让陆江驯讳莫如深?
车子很快就到了酒店,谢明晏直接回到了酒店的卧室,已经被哥哥和阿妹涂好了药物的仇康泰穿着四角短裤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前方正是两台清晰的屏幕,上面正是整个泰国的地图,里面一个红点正在移动。
“干爹!你回来了!这个人正在往南芭提雅那边去,那边夜市挺热闹的,都是酒吧跟餐厅,他不会发现了吧?”
仇康泰立马开口,谢明晏也走过来,看到地图上那个红点,是仇康泰准备的定位器。
这玩意或许在现代生活中很容易出现,可这会儿却是在军方才能使用的顶级装备了。
也就是仇康泰和司徒星玄这样的顶级天才能够做出来,谢明晏今日带着出去,‘顺手’就把定位器放在了陆江驯放钱的包里。
“不知道,本来我是想请他出山保护你们的,只是看来他不愿意,强求来的终究不放心,先盯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