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说出的“喜欢”也只显得非常肤浅,反复强调不正是不可信的证明吗?
——他的男朋友。
这个称呼也很自说自话。
没有这样的男朋友吧——明知道对方会伤心,还是无动于衷地把这段关系放到了天平上,看了看倾斜的指针,高高在上地作出判断:五条悟不应该再继续这段关系了。
他真是……
五条悟自嘲地笑了一下。
好像这也是一种结束的象征,他切到设置,卸载了那个在他的手机里待了两个多月的应用。
诺德没有再打来。
——————
——————
东京,新宿的一处旅馆。
城市里有太多太多的人,多出现一个人并不会让任何人注意。即使有人在死去,有人在忙碌,有人在恐慌,但在更多的地方,世界还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地运转。
他在这里。
日本。
在离悟很近的地方。
但那没有什么意义,他并不是被邀请才来到这里的,他会来这里只是因为一些……没有意义的原因。
诺德安静地看着手里的手机。
已经很清楚了,并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就能明白才对。
……本来也是他的错。
但是,
但是悟不是说不介意,不是说……他们和好了。
施法者自嘲地轻笑一下,为自己不愿认清现实的想法觉得可笑。他有什么立场觉得难过呢?明明是他让悟……让五条悟困扰了。
……但他真的不是想辩解什么。
他只是想和五条悟说自己会搬走的,绝对不会再去找他,真的很抱歉……
……所以稍微,稍微听他说两句话也可以吧?
虎杖悠仁醒来时见到的就是那副场景。
诺德低头看着手机的屏幕,琥珀色的眼睛落在阴影里,但也不是真的在看什么,目光没有焦点。
然后,虎杖也“嘶——”了一声。
他刚刚腾地一下坐起,迟了片刻腹部的疼痛终于让他想起来自己也受伤了的事实,是阻止顺平时候挨下的攻击,虎杖嘶嘶地呼痛,捂住肚子。
对了,顺平——
他转身看到还在昏睡的吉野顺平,呼吸平稳,晚些大概也会醒来。
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