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lax好难。
思绪在这里戛然而止,我甚至难以记起她又说了什么,后来好像又去了卧室,剩下来的唯一感觉便是不可思议与乏力。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午后。
苏醒时我正环着她的腰,身上松松垮垮套着一件睡袍,依稀是我未穿过的某件。
细碎的阳光从窗帘罅隙里落下,星星点点散在床上,将她深棕的碎发照成金色,张家妍还在沉睡。
最先感受到的是宿醉的头痛。这一定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喝这么多酒早知道昨晚就不逞强了,老老实实喝点莫吉托好了。
我试着抬了抬胳膊,小心翼翼地换个动作未果。
我忽然感受到某种强烈的酸涩,与此同时,纠缠混乱的回忆忽然上涌,昨晚乱七八糟叫出的昵称仿佛还在耳边萦绕,我一时没能消化,整个人僵住。
我:
等等,发生什么事了?脑子里那个是幻觉吗,人居然能幻想出自己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吗?
盯着天花板,我茫然地思忖着。
然而,现实永远是这样残酷,从来不给人逃避的机会。
我感觉张家妍微微动了动,左手懒散地将我往她怀里捞了捞,半张脸埋在枕头中动了动,忽问:
几点了?
嗓音有些沙哑。
我下意识地偏过头去看闹钟,又干巴巴地报出时间:
十点四十二分。
张家妍翻了个身。
这一回,她似乎完全清醒了,因此当我回过头时,恰好便对上了她的目光。
她的眼睛在笑。
我的脸顿时通红。想起我和她什么都已做过,觉得此举未免矫情;可就算我想表现得平静,血液却毫不客气地朝着脸颊上涌。
我嗫嚅着:家妍姐
还叫姐啊?她很不客气地打断我,凌乱的发丝蹭到了我的脸颊,身上的木质香气忽然变得极近。
其实我早想和你说了,张家妍道,不用叫我姐,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我的脑中再度浮现出昨夜乱喊一通的景象,于是从脚底红到发丝,有点局促地把大半张脸埋进薄被里。
昨天夜里,只有叫出最后那个称呼时,她才抬眼望向了我。
我疑心这是她的某种趣味,于是不敢置喙。
少顷,我才做好心理准备,慢吞吞地吐出那个字:
张家妍愕然瞪大了眼,反应奇快,立刻翻身过来,捂住了我的嘴。
喂,你说什么呢!她也红了耳根,横眉瞪我,我可没让你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