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师侄哪里都好,坏就坏在做了唐烬的徒弟,一个板着冷脸一个端着仪态,唐烬忙得根本没时间亲自教导徒弟。
好端端一孩子,绝对不能长成她师兄那般循规蹈矩之人。
“没有,师君这是何意?”
女人难得露出疼惜晚辈的神色,“本座明日给你买。”
……
抱着星渺的小孩慢慢挪到景舒禾身边,拱手行礼。
舒冉的曈眸稍动,视线落在那孩子身上一瞬,很快敛去,笑着问候,“檀少城主,在下舒冉,是江离小姐的随身护卫,日后请多关照。”
檀无央慢半拍地抬头叫人,“舒冉姐姐,请多关照。”
她现下感受不到别人的灵气,也无从感知旁人修为,但面前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简简单单的护卫。
再想想今天经历的一切,檀无央恍恍惚惚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身旁的女人很神秘。
“回去睡吧,很晚了,明日不是还要去学堂么?”
女人对她笑得很温柔,将星渺从她手中接过,和在马车上时恍如两人。
檀无央点点头,朝两人行礼后才离开。
无形中和景舒禾平辈的舒冉脸上依旧端着温婉可亲的微笑,在看着那小小的人儿进门后才开口,“月瑶师君是要收她为徒么?”
“何以见得?”景舒禾手中的星渺变幻着形态,最后化成一支玉笛,“凡事都要讲求个缘分,不可强求。”
舒冉点点头,目光在那不爱理人的法器上飘过一眼,想到自己此行而来的目的,神情严肃,“师尊托我带话,近来宗里收到不少百姓的求助,但都集中在皇城附近,很是奇怪,师尊认为应该和皇城那具凶尸有所关联,便让我随师君一起前去查看。”
整理衣角的女人动作有略微停顿,“不在锦州?”
舒冉理解的透彻,试探着问道,“师君是想带着那位小少主一起?”
星渺在掌心发出细微的震动,被景舒禾强行按下,女人垂眸瞧了一眼,缓缓开口,“自然是要带着的。”
沉寂三千年的极品法器,灵魄附身,灵力深厚。
各宗各派内,怕是也没有几位大能能够与之抗衡。
偏偏毫无条件地对她认了主,护着她这招魔引邪的极阴之体,说出去怕是无人相信。
她这法器…对那孩子倒是喜欢的紧。
————————!!————————
师君:对除自己师尊外的,同为师者的长辈统称
(没有官方注释,纯属作者杜撰)
今日学堂放学得早,或许是因为这是檀无央留在学堂的最后一日,夫子格外宽容地没有让她再跑去什么地方写感想,也不曾抓她出去抽背。
秦清洛哭得惨兮兮的,抱紧檀无央的胳膊不松手,“漱玉,你这一走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什么不回来了?你听谁说的?”檀无央拖着自己身后的人形包袱往门口走去。
“街巷传闻啊,说你被仙门中人收作弟子,很快就要去拜师求学,家家户户都是这样说的。”
“小少主,这边。”
秦清洛顶着红红的圆杏眼看过去,短暂地止住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