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撕裂。
很安全。
桑凌转头就拉着江斩月往后跑。
身后五十多人跟在身后,跨过隔离墙大门紧追不舍。
在跑出一段距离后,桑凌腾出手飞快调出管理员界面,一拉,一按,磁场瞬间展开,身份识别,区分受保护者——
很安全?骗你的。
下一秒,桑凌毫无心理负担地,将冲进来的五十多名死侍,全部撕扯得粉碎。
血雾炸开,粉尘落下,飘散在两米外的半空。桑凌这才松开了江斩月的手:“还好跑得远。”
作为现场唯一一个俘虏,永生代表终于亲眼见到了桑凌的杀人手法,他被丢在离众人很远的地方,脸上沾了些血,这些滚烫的液体让他肝胆俱裂,害怕自己将会成为被撕裂的下一个。
但江斩月和桑凌还是没理会他,仿佛他不存在,这种折磨便长久持续。
桑凌走向众人,焦油城的人都往后退了好几步,又想起杀手和她们是一伙的,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惊悚转化成了放心。
“萧长官,杜家代表呢?”江斩月问。
“少将扣押了,已经带去集团进行清查。”萧枢衡望向高处,“新纪元代表也一样吧?”
“嗯,这两人手上没沾血,后续清算罪证后交给军事法庭处理。”江斩月转头瞥了一眼永生代表:“至于他,平时花天酒地弄权欺压,买凶杀人死者都有十一,等事情结束,他自求多福吧。”
“长青代表呢?”萧枢衡问。
“在孟无黯那儿……”江斩月顿了顿,“算了,她和闫烬声还在一区中心,等汇合后我们问问情况。”
现场不是所有人都在,因为死侍的出现,一些容易被盯上和没有武力值的盟友,桑凌便转移到此处,由小水母护着。
桑凌对此很放心,恐怕整个地球都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
但还有一些人在低区活动。
比如李见芸和证婶儿等人,一直在尽自己的努力,完成江斩月交代的任务。
她们甚至比还要江斩月交代得还要上心,尽可能地暴露联邦的丑恶,拉拢永光城的居民。江斩月发现,不想再过这种生活的强烈意愿,只有在吃过苦的人身上,才会发酵得这么浓烈。
线上线下舆论已经传播得极广,仿生人通过宇光实时传回的画面里,一些永光城的民众站出来,和她们并肩一起,带头组织了对财阀和压榨员工公司的抗议活动。
屏幕上,桑凌和江斩月偶然间瞥见了一些熟悉的脸,在体育训练中心的清洁工、三区再造训练营的运动员,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冠军得主,懵懵懂懂地跟在大姐姐身后,她不知道大家在争什么,自己要做什么,眼里的光却在逐渐萌芽。
第七区的实录传回来时,桑凌还看到之前在沉迷幻梦怀念猫咪的那位女士,正在最前方举着旗帜,大声呐喊。
“她找到要做的事情了呢。”桑凌指着光幕。
“她是谁?”江斩月没见过这个人。
桑凌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
还有很多不知道姓名的人,在街上汇成了一股河流。永光城的这个夜晚,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