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保持住,别急。”赵晴宜眉头紧蹙,手下动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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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室前长亮了数小时的红灯熄灭。
精神高度紧绷的两人齐齐望向门口,等待着最后判决。
尽管病危通知书下了多次,但心里仍存有一丝希冀。
终于,门缓缓朝两边推开,赵医生满眼疲惫的走出来,摘掉口罩:“暂时脱离生命危险,现在就看这后面的四十八小时里能不能挺住了。
听到这话,傅明泊心口堵着的那团气吐出,大口大口的呼吸,白瑾辞膝盖一软蹲在地上,肩膀不住地颤抖,捂住脸压低声音哭泣。
“傅老先生,还有一点…”赵医生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开了口:“窗台的高度是不会出现失足坠落的,也就是说…”
“我知道…我知道…”傅明泊表情痛苦。
在外面等待的时候,他看到了保姆从病房拿过来的纸条,或者说…遗书。
那上面的去另一个世界他看不明白,什么重要的人,别担心…
傅明泊闭了闭眼,示意保姆把纸条递给医生。
赵晴宜接过仔细看查看,眉头紧锁,最后神情郑重:“林小姐这种情况,等她醒来后可能得进行一次全面的精神评估,如果情况不乐观,必要时甚至得转进精神专科医院。”
“我知道了。”傅明泊双手撑着拐杖,肩缓缓垮下去,腰背佝偻得厉害,“…麻烦赵医生了。”
白瑾辞抬头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脸重新埋下去。
病人
“我没疯。”林漾语气平静。
从她醒来开始,就时不时有人来问她乱七八糟的问题。
“那您还是坚持认为,那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穿着灰毛衣的女人语气温和,想尽量不刺激到病床上的人。
可她的存在就是在刺激。
她只要坐在那就会让林漾一遍遍想起自己回不去,让她清楚此刻她曾经历的所有,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人当成臆想,当成精神病。
全身都打着固定,她逃也逃不掉,甚至连捂住耳朵都做不到。
“不用你管。“话毕她索性闭上眼,不看不说。
女人看了眼本子,问出下一个问题:“您为什么会认为您有一个妻子?可以跟我描述一下她吗?”
林漾不回应。
女人看她这幅样子,低头在手里的本子上唰唰记录,又面带微笑的抬起头:“林小姐,我们只是想做一次常规评估,您不需要紧张…”
“我没紧张。”林漾打断她,呼吸已经开始有些发颤,语气也变得急躁,“是你们在浪费时间!”
“我们只是想了解您的情况,从而更好地帮…”
“出去。”
“林小姐,您先冷静。”
“我让你滚出去!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