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什么叫不是她写的?她做梦呢吧?那她这些天的痛苦挣扎扭曲算什么?算她脑洞大开吗?
林漾默了默:“真的吗?”
“昂。”
……
“可那是在我房间里…”
“林漾,有些东西放在哪里,不代表它就属于哪里。”晏泱出口打断。
可是写字的视角也很符合,总不能是谁写了这东西然后放她那里栽赃她吧。
还想追问,可是看妻子毫不在乎的样子,只张了张嘴便止住了心思。
法官都将她赦免,她又何必非要把自己关进监狱。
还是听妻子的话,不要给自己徒增烦恼,免得一会儿把离婚人格想出来了。
“好吧。”林漾低下头,只能接受这个毫无逻辑的解释。
大腿被人轻踹了一下。
“吃饭。”
妻子饿了吗?
“那我去做…”
啊,还有烧鹅饭。
快步跑到门口拿过谢姓骑手送的外卖,打开盖子香气扑鼻,林漾把饭递到妻子面前。
晏泱没动,撑着脸看她:“我让你吃。”
“你不吃吗?”
“我吃过饭了,不饿。”
“哦…”
她还以为…
耳边响起妻子含笑的声音。
“怎么,觉得我应该跟某人一样,不吃饭不喝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当鬼?”
!!她怎么知道!
晏泱:“我问了你朋友。”
妻子又把她看穿了。。
林漾涨红了脸低下头,疯狂往嘴里扒饭,似乎要把这只鹅当成别的东西那样狠狠嚼咽。
可恶的谢卓堇。
安静的客厅里只剩林漾闷头吃饭的声音。
晏泱在看手机,林漾时不时偷瞄一眼。
不对,看的谁手机?
她嘴里的动作停住了,视线从晏泱脸上移开才发现,对方拿的好像是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