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温的。
下午的体育课,许煜往操场东边看了一眼。
那排石凳上,栗子不在。
他愣了一下,然后看见她站在篮球场边,手里拿着他的校服外套。
“许煜!”她朝他挥手,“外套还你!”
许煜跑过去,接过外套。
“怎么不在那边坐着?”他问。
栗子笑了笑:“不想一个人坐着。”
许煜看着她,也笑了。
“那走,教你投篮。”
栗子眼睛亮起来:“真的?”
“真的。”许煜把外套扔在一边,“来,先学怎么拿球。”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篮球场上。
栗子笨拙地拍着球,许煜在旁边纠正她的动作。
沈悠心和江怀余从旁边经过,看见这一幕。
沈悠心弯起嘴角:“他们俩……挺好的。”
江怀余“嗯”了一声。
目光落在许煜身上——他正蹲下来,示范投篮的姿势。
江怀余想起今天许煜说“她是我家人”时认真的表情。
她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朋友,真好。
有这些人在,真好。
晚上,栗子把保温盒洗干净,拍了张照片,发给许煜。
【栗子】:[图片]洗好了,明天还你。
【许煜】:不用还。
【栗子】:?
【许煜】:送你了。以后我妈炖汤都用这个装,你留着。
栗子盯着那行字,愣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栗子】:好。
她把这个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能看见。
每次看见,都会想起那个下午,有人蹲在她面前说:
“那不是矫情。”
“痛就是痛。”
“不用忍。”
痛苦的辩题
周二下午第三节课,刘美林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张通知单。
“同学们,学校有个辩论赛。”她把通知单往讲台上一拍,“每班派四个人,辩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