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卓若真要杀人,不得私下做吗?
最好是避开所有人。
就拿买药来说,他不但亲自去,还签字留底,这不是在等人抓他吗?
乔为初问:“药是卫卓买的吗?”
卫肈苦笑。
“就是这点难办。”
卫卓承认了,药确实是他买的,但他说,自己是买了去杀家里的老鼠的。
买药的前几日,他老觉得房间里有响动。
一番检查后,在屋里找到了个老鼠洞。
他才去药铺买药的。
乔为初:“那你去他房间看过了吗?有老鼠洞吗?”
卫肈懵住。
“这要确认吗?”
乔为初:“自然。这是嫌疑人的自述,你们也需查证的。”
江言才应声:“这点是我们的疏忽,回去后,我马上安排人去卫家查看。”
乔为初:“再问问那日与卫卓一起去禹仙楼的友人,另外,扩大询问范围,看看那日除了卫卓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可疑人员。”
江言才面上为难闪过,迟疑的,好一会没接话。
乔为初没听到回应,疑惑的开口问:“有问题吗?”
江言才:“能去禹仙楼的客人,非富即贵,很难。”
乔为初:“怎么,官府办案,还要看身份等级吗?”
江言才苦笑。
卫肈理解好友的为难,主动开口解释。
“姑娘,这是都城。”
他们这些人,说好听的是官,但在都城,一块牌匾掉下,都能砸到三五个官。
就她们这品阶,根本就不够看的。
尤其还是禹仙楼的客人。
禹仙楼只做预定包厢的生意。
那日,要不是死的人里有太尉家的孙子,他们恐怕连口供都得不到一份。
禹仙楼对外,十分注重保护客人的隐私,在没有征得客人的同意前,他们是绝对不会对外说客人身份的。
像那天,在包厢外起争执的事,也是禹仙楼开张来的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