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他翻身起来直接把兼具褥子和盖被的羊毛毡抽出。
用皂角水混着草木灰沾湿后丢在雪地里,拿起毛刷子连夜开刷!
——
宋初楹半夜醒来才觉得离谱,她居然睡了整整一下午?!
看看旁边,夏莺睡得正香,她也不好打扰别人。
愣愣地坐了一会,她又倒回了**。
再睁眼,是温暖如春的空间。
宋初楹发泄似的冲进地里干活,把地里的菜都给收了,然后又重新翻了遍地,撒了新的种子。
这次不是一点点,而是全部。
数十根顶着嫩绿缨子的胡萝卜带着空间湿乎乎的黑泥堆在那。
除此之外,还有青梗、小白菜、油麦菜、大蒜、土豆。
宋初楹找了麻袋和捆绳把菜全部都整理好,想了想又从储备里掏出调料,就地阉了泡菜。
而黄瓜和番茄。
因为上次宋初楹这些日子没顾得上搭架子,所以长出半腰高就折了过去。
可惜归可惜,也提醒她再忙也得时不时进来看一看这菜的长势。
把地里的活都处理完,她才有空去写新的医案。
上次的续断在洛铮的骨裂药膏里,她也偷偷掺了一点,总体来说,他的恢复期比寻常病人要快上许多。
不知道是空间药的问题,还是他个人体质的问题。
写好医案放进药匣。
再去外面看,药圃里果然又冒出几株新药材。
宋初楹蹲着身子观察了下叶子,是柴胡和当归,前者对持续的高烧效果很好,后者能补回来耗损的气血。
品相都是上乘,藏区卫生所也是紧俏的稀罕物。
不过……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续断。
和续断比起来,这两种药就不够格了。
而且之前长出的续断是成熟的药材,现在长出的是幼苗。
这又是什么道理?
仔细想想两个医案的区别,急性肾炎相对于洛铮的骨裂和旧伤感染,明显是疑难杂症、危及重症的范畴。
难道是因为这个?
宋初楹回药匣那里查看,之前空无一物的药匣又出现了东西。
这次是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