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炉火映照下,能隐约看见一些凹痕在纸后。
赵珩坐下,看了片刻,抬起手,将那宣纸细细揭开。
便见一些刻痕。
不多不少。
整二十八。
他上手抚摸。
那些刻痕深邃,排列整齐,却深浅不一,不像是什么无聊时的乱涂鸦,反而像是有人一日又一日地在以刻痕计数。
计数?
计什么数?
赵珩的眉心缓缓蹙起。
*
安神汤熬好。
他将其盛在碗中端入了正堂。
季晚还没有醒来,便是在梦里也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缩成一团,睡得并不安逸。
赵珩将他轻轻唤醒,搂在怀里,喂他喝安神汤。
季晚半睡半醒地怔怔看他一会儿,似乎意识还有些迷离。
整个人温顺得厉害,就着他的手,从调羹里用了半碗汤药。
“不要了。”季晚道。
赵珩被他逗得心软,便允了他这般的娇纵。
赵珩笑道:“乖乖,再喝一些。你受了惊,喝了免得夜里梦魇。”
在哄劝下,季晚终是将安神汤饮尽,昏昏沉沉再次睡了过去——这一次想必能得了个好梦,却不知他会梦见什么?
赵珩端了空碗出来。
他敛了笑意,在正堂的黑暗里安静坐了一会儿。
手指尖仿佛还能触摸到那些刻痕的深度。
片刻后,院子里传来响动。
他起身推门出去。
已经领了罚的沈苍一瘸一拐地回来了。
赵珩脸色冰冷,对沈苍道:“叫松台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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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申请明天休息一天。
生病了还没好好休息一下。
请读者宝宝们同意。o(╥﹏╥)o
(牛-奶不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