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非但没有用力支撑,反而顺势向后倒去。
“砰!”
两具身体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天旋地转之后,我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嘶……痛死了……”
我揉着被震得发麻的手腕,恼怒地抱怨道:“到底是谁发明的这种刑具?完全是反人类设计!真搞不懂那些女人是怎么能穿着这种东西走路的……等过了晚会,我绝对、绝对不会再穿了!”
身下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
月见千岁躺在地毯上,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刚想撑着他的胸膛站起来,“笑什么笑,不准再……”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我感觉到,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我的后背,正沿着脊椎线暧昧地游走。
更要命的是——
屁股下面,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毫不客气地顶着我的大腿根部。
那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向我示威。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精虫上脑的色情狂!”
我骂了一句,慌慌张张地想要起身逃离这个危险的姿势。
然而,那双该死的高跟鞋再次背叛了我。
鞋跟在地毯上滑了一下,我的脚踝一软。
“呀!”
身体再次失去平衡,重重地跌了回去。
这一次,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精准地卡在了我的两腿之间,隔着连衣裙和内裤,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那处敏感的软肉。
“唔……”
我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一半。
“呵。”
月见千岁轻笑一声,突然直起身子。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起。
“你干嘛?!”我惊慌地搂住他的脖子。
“伊织不是说我精虫上脑吗?”
他轻松地抱着我,大步走向卧室,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既然都被骂作色情狂了,如果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冤枉了?”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激起一阵战栗。
“而且……这可是伊织自己‘投怀送抱’的。”
“我才没有!”
我红着脸反驳,却被他轻柔地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透进来的微光。
月见千岁单膝跪在床边,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狼。
“不是说好要训练吗……”我缩了缩身子,声音越来越小,“怎么练着练着练到床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