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归元宗还是归元宗。
只是另一个自己口中的祖先,就是自己。
这么说,是自己成立了如今归元宗和灵山?
想到此处,南屿开始激动了。
去想,如果是自己,都会做些什么?
首先,肯定是要将好东西藏起来。
那么,藏好东西的地方,会是哪儿?
圣地!
南屿在心里面,一千遍,一万遍的喊,去圣地,去圣地……
连日来的宗门事务、对魏无忌处境的愠怒以及对木芙蓉阳奉阴违的失望,让南屿心神消耗颇巨。
这一日,她摒退左右,在聆风阁最深处的静室中盘膝坐下。
意守丹田,试图通过深度入定来涤**心神,恢复精力。
温玉云床寒气袅袅,静心檀香丝丝缕缕。
南屿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深远,意识缓缓沉入一片空冥之境。
不知过了多久,极度的宁静带来了深沉的疲倦,她的心神不再紧绷,如同倦鸟归巢,渐渐滑入了梦乡的领域。
梦境光怪陆离地展开。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个狭小、温暖却又坚硬的所在。
四周是密不透风的壁垒,触感光滑而圆润,内里流淌着浓郁却无法自如吸收的粘稠能量。
她像是在孕育,又像是被禁锢。
“去圣地……快去圣地……”
一道模糊而急切的声音在她意识深处响起,如同隔着万水千山传来的呼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促。
南屿在梦中挣扎,茫然四顾,四周只有一片混沌的金色壁障:“圣地?圣地是何处?”
那声音没有回答,反而像是被她的迟钝激怒了,变得更加清晰了些,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笨!怎么这般愚钝!”
“这功法……虽非归元宗正统,是你自行感悟造化而来,可其根源脉络,万变不离其宗,终究是从《归元道典》中演变而生!”
“岂能如此蛮干?只知汲取,不知梳理!只知凝聚,不知化生!金丹如铁蛋,蛮力如何破壳?”
声音变得急切,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她神魂发颤:“欲破丹成婴,非力之所及!”
“需神与丹合,意与道融!引先天一点灵机,点化死寂,观想真我!”
“似春雨润物,似雏鸟啄壳!而非你这般,以丹火猛炼,徒耗元神!”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闪电,劈入南屿混乱的梦境,也劈开了她修行路上长久以来未曾察觉的迷雾!
“呃!”
南屿猛地从云**惊坐而起,额际冷汗涔涔,后背的衣衫也已被冷汗浸透。
紧紧地贴附在肌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