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别问那么多,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好!”
十分钟后,刘树声完成杨峥的指令,回来复命。
杨峥沉思一阵,掏出手机,拨通黄记海鲜酒楼经理的电话:
“喂,我是杨峥。有一份和黄老板相关的东西,被一个出租车司机送到了酒楼前台,你们找个靠谱的服务员,坐地铁给我送到咱家洗浴中心来。记住!坐地铁!”
“好的,杨律师。”海鲜酒楼的经理知道杨峥是黄老五的首席律师,专门替黄老板处理棘手的麻烦事,作为一名职场老油条,他深知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
半个小时后,洗浴中心的前台服务员将装着烟灰缸的纸盒子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杨峥关闭屋内所有灯光,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紫外线消毒灯,插在床头,紫外线灯亮起,杨峥用毛巾垫着烟灰缸靠近紫外线灯,水晶烟灰缸上瞬间显示出十几处指纹。
“啪嗒——”杨峥关闭了紫外线灯。
“怎么不看了?”刘树声问。
“照多了,伤皮肤。”杨峥将烟灰缸丢在桌子上。
“这是。。。。。。”
“咱们这家洗浴中心消费不低,且多为会员制,来这儿的老板们非富即贵,到这儿来无非两个目的,一是休闲娱乐,坐出租人多眼杂,不利于保守秘密;二是为了谈生意,坐出租车,有伤脸面;所以咱楼下的停车区,能见到的概率万中无一。偏巧在咱们回来后,楼底下多了一辆出租车,你不觉得反常吗?”
“咱被警察盯上了?”
“我让前台送这个烟灰缸,只要司机是警察扮的,他就一定忍不住好奇心,想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奥妙。。。。。。他的好奇心,就是我验证他身份的最好证据。”
“杨律师!高啊!”
“少拍马屁。警察盯你,无非两点可能:一是胡德全、孙炳义什么都没有说,他们扣着你又没证据,既被动又无计可施,只能放了你,怕你再跑路,所以派人盯梢;二是胡德全、孙炳义两个人乱说话,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警察放你是为了钓大鱼。”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敌不动,我不动,一静治百动。你最近就在这儿住着,哪都不要去,问题的症结就在胡德全、孙炳义这俩人身上,他们俩。。。。。。我自有安排。”
“好。”刘树声点点头,送杨峥出门。
傍晚时分,沈佳妮给江涛打去电话,询问一天的情况,江涛一一向沈佳妮汇报:
“包裹?你打开了?”
“打开看了,就是个水晶烟灰缸。”
“拆包裹的时候戴手套了吗?”
“没。。。。。。没有。”
“为什么找你跑腿?你盯梢开的哪辆车?”
“那辆出租啊,你放心,牌子手续都是真的,不怕他查。”
“撤回来吧,你已经暴露了。”沈佳妮强压怒火。
“我。。。。。。”
“少交代一句话都不行,你们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浆糊吗?动动脑子!脑子!你们瞧瞧人家崔皓,比你们年轻好几岁,有时间多敲敲人家进步的速度,肉眼可见的成熟老辣,你们呢!我真是懒得说,挂了吧!”沈佳妮一声咆哮,挂断了电话。
江涛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轻轻敲了敲胸口,捂着自己咚咚乱跳的心脏,扁着嘴咕哝道:“谁让人家有个好师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