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众人看着这老嬷嬷都觉得陌生,面面相觑,谁都不认识。
“尹罗罗,你可认出这人了?”
陆老夫人冷声问尹罗罗,又冷眸扫过跪在地上的桃儿和秋霁。
“罗罗并不认识。”
尹罗罗稳住心神,并不承认。
反而抬起头来,直直望着端坐上首的陆老夫人,即便被人强押着跪在地上,可脊背仍旧挺得笔直。
美眸中慢慢噙泪,神色带着委屈。
“祖母,我心里一直视您为我的亲祖母的,可是没想到您今日为了保全自己,竟然使出了这样的计害我……”
陆老夫人见状,浅浅皱眉,尹罗罗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她为了保全自己?
堂内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没有听明白。
最后陆老夫人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你倒是开始口不择言了。”
那老嬷嬷接到吴妈妈的眼神,有些急起来,转过头质问:“表小姐,您怎可能不认识我?我是先前在星罗苑小后厨当差,是您收买了我,拿到了二女乃奶让我给您下的毒药,转而下给了二公子身上。”
经她这么一说,陆彦之想起来当初他生辰宴时,房青湘为他谋划娶尹罗罗,原计划是给尹罗罗下药,可到头来那药莫名下到自己身上,自己还阴差阳错和段子朗那头肥猪睡了一觉。
他怔愣着望着眼前跪在地上的老嬷嬷,又转眸看向尹罗罗。
当初他就觉得事情十分不对劲……原来这中间居然有这般变故?
原来他这位看起来柔弱单纯的表妹,背地里竟这般有手段?
而李嬷嬷对他连连叩头请罪,“二公子,当初二女乃奶收买我,让我助您成事,可老奴实在无用,被表小姐发觉。表小姐用老奴两个儿子的性命要挟,老奴也不得不从啊。”
“老夫人,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瞧着表小姐不像是这种人啊。”
孙银凤出声为尹罗罗辩解了一句。
陆老夫人眸光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又似笑非笑道:“你瞧着她不像这种人?看来你和尹罗罗很熟悉啊?”
孙银凤连忙撇开干系不敢与她沾染上半分,笑着道:“不不不,老夫人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祖母,银凤素来是这样心直口快的性子,您莫要与她计较。”陆鹤轩为孙银凤辩护。
“你们一个两个都不知她的厉害。”陆老夫人扫了眼陆鹤轩和陆彦之两父子,和他们身边的女人,语气间颇有几分怒其不争之意。
二房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没用的。
又想到那个原本寄托了全府希望,眼下却被撇在荒芜院子里每日过得不人不鬼的好苗子,不免有些痛心。
“子慎就是被她给害的。”
这下不光陆鹤轩和陆彦之,就连陆鹤荣都吃了一惊,难以置信问道:“祖母,您是说子慎是被罗罗害成今日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