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拉了拉老李身上盖着的被子,又嫌弃的扔了。
“你瞅瞅,这被子是人能盖的吗,这几日外头一直不间断地下雪,就算是有吃的,估计过不两天就给冻死了。”
“是啊,咱们这些穷苦老百姓,活着都这么难,死了也好,最起码不用受苦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唉声叹气。
“行了,咱们找个地方把老李给埋了吧。”
杜青转过头,擦掉眼泪。
到底是一条人命,还不如一张草芥值钱。
“不如就跟老李媳妇儿埋在一块儿吧。”
“他们俩人打了一辈子了,到老也分不开。”
“是啊,一家三口在一块齐齐整整的。”
这一忙,直接忙到了第二天晌午。
一伙人连口水都没喝。
杜青还有事情要干,急急忙忙回了家。
“邓芝,把钥匙给……”
看着柴房门上挂着的锁被打开了,杜天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急忙冲进去,房门砰的一声,撞到红墙上。
墙上扑扑簌簌的往下落土。
“人呢!”
“人呢!”
杜青急得原地跺脚。
转头,李琴和杜青就各自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过来。
“人呢?”
杜青紧盯着邓芝,“我不是把钥匙给你了吗,翠萍他们俩人呢!”
“我不知道啊。”
邓芝从怀里掏出那串钥匙,“我跟李姐姐一直在院里,连个动静都没听见。”
“是呀,嫂子,一炷香之前我还来柴房里看了一眼,抠着门缝,看见俩人就在里头关着呢。”
“这锁是在外头,难道是有人过来把他们给救跑了?”
杜青:“你要我说你们什么好!”
“嫂子,人丢了我们也着急,但我们俩也不知道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