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年一听急了,打断了何婉如:“能源公司是贾达建的,责任人是他,跟我有啥关系?”
何婉如一笑,反问:“贾达的创业资金是谁给的?”
李谨年一拍大腿:“闻海。”
又连着叫了两声哎呀,他心说他怎么就忘了呢。
贾达本身就是闻海的爪牙,把一座重污染的企业设在城区,也是闻海给的指示。
而众所周知,我党内部一直分了两派。
保守的左派和主张开放的右派,革命年代就是左派说了算。
现在现在改革开放了,是所谓的右派,开放性线路,所以要招商引资。
但闻海的所作所为放在革命年代,以左派的眼光来看,他资助贾达就是在害渭安新区。
也可以说,是被撵走的老地主,对于新区人民的报复。
李谨年本来是右派,可经过何婉如的提醒,他赫然发现,左派的警惕其实是对的。
但是闻海父子真要害他吗,怎么害?
可到这儿何婉如就不说了,不见兔子不撒鹰,她要等着当顾问呢。
李谨年也只好先去帮她跑顾问一职。
……
说回工作。
何婉如准备给煤老板们卖酒,赚大钱。
她先联系模具厂,开模具做酒瓶和纸质的外包装。
再安排张姐,让去把老调酒师请来调酒。
因为目前所有的原浆酒还都是基酒,必须调制后才能出售。
然后就是灌装了,何婉如打算先灌装五百瓶,也得张姐去把灌装工人们请来。
她还得提前去酒店订招待煤老板的酒席。
她选的是新区最豪华的,南方人开的海鲜大酒店,就在这个年代,一条冰鲜的龙虾就要卖88块,一桌餐标下来要680块。
何婉如订了十桌,花了六千八。
但是值得的,因为那一场酒席她准备搞到130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饭也必须搞好。
订完酒席天也黑了,因为闻衡最近负责做饭,她就准备直接回家的。
但经过闻家大院,她却看见人们围了一攒,在闻明家的大门口,像是有热闹。
她于是转过去,去看是怎么回事。
刚走近,她就听到闻霞大声说:“地主为啥能当地主,是因为人家勤劳肯干,肯吃苦,就我堂哥闻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但他十二岁就挑粪了,你们十二岁的娃呢,在干嘛?”
闻大亮说:“闻海叔是真吃过苦的。”
另有人也说:“我家十二岁的娃,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
闻霞再说:“曾经闻海可是被赶走的,如今要回来了,头一件事就是给大家发钱。咱们这儿闻姓的,所有五十岁以上的老人,他每人要发五百块,你们说说,他人咋样?”
所以等闻海来了,还真的要扶贫,所有闻姓的老人一人能扶五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