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韩克忠摇了摇头。
此时太子朱标也不在太子府内。
之前朱标给自己的信,陈良记忆犹新。
随后,只听他喃喃道:“锦衣卫里面肯定有问题。”
“什么?”韩克忠疑惑道。
“你有没有觉得有哪名锦衣卫在说谎?”
韩克忠摇了摇头。
“不至于吧,北镇抚司可是直接服务于皇家的机构。”
“尤其是皇帝,基本上只有皇帝能够完全调用锦衣卫。”
“如果连这都能让吕家渗透的话,那这未免也太可怕了。”
陈良沉声道:“万一有些事情是陛下默许的呢?”
韩克忠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陈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们仍然没有办法排除是陛下想要对付淮西集团而做出来的。”
“若是有些事情是陛下默许的,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或许吕家的人真的根本就没有去过北镇抚司。”
“如果是陛下默许,吕本只需要问陛下一嘴就可以了。”
听闻此言,韩克忠眉头紧皱。
“如果是陛下默许,那我们这么拼命调查有什么用?”
“我没有说什么都是陛下默许的。”
“现在太子地位稳固,尽管陛下给了吕本一些权限。”
“但也没有说就想要弄死自己的孙子吧?”
“只是宫女这么看起来不痛不痒的事情。”
“若是吕本旁敲侧击一下,陛下顺口说出来,倒也没什么。”
听闻此言,韩克忠皱眉道:“要照你这么说的话,吕家的人确实没有必要去北镇抚司问个清楚。”
陈良点了点头。
“也有可能是锦衣卫在撒谎,可是无论是哪一种,都证明陛下其实是知道一些事的。”
“现在陛下又要我们拿出进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