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爽。
可他和春灵一样,都是主子们的下属,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他没有不爽的理由和权利,不像雪寻和柏秋。
“喂。”柏秋用手在霜临眼前晃,“师父,您老不去烧水,在这思考什么人生呢?”
霜临回神见到是柏秋,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和雪寻,是像主子们这样直接滚到一处,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没有其他男人骚扰了吗?”
这说的是什么话!
柏秋饶是再活泼开朗脸皮厚,脸上也烧得慌,耳朵通红。
见她不说话,霜临又补了一句:“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小技巧?”
雪寻忍无可忍直接一拳打了过去。
这呆子放什么屁呢?!
等柏秋把水送进内室的屏风后,都已经后半夜了。
两个主子在澡桶那边清理,柏秋去更换**的寝单被褥,再预备新的寝衣搭在架子上。
她前脚刚出内室,里面又传来细微像猫儿叫的声音。
习武之人下意识会探听这种细微的动静,她听出是县主的连连讨饶,才恨自己刚刚进来时为何没把耳朵堵上!
她满脑子都是国公的那句。
“可喂饱你了?之后还要出去拈花惹草?”
等她出门再看到霜临,想起他问得那句“小技巧”,登时又红了脸。
她觉得,这大概像习武一样,不仅有技巧还得有天赋。
显然,国公是那种天赋异禀的人。
明明一开始要仔细惩罚国公的人是温执素,到后面已经分不清是谁在享受谁在惩罚。
她被逼得退无可退时,反而让国公露出人前不为人知的恶劣一面。
逼着她讨饶不行,还得说些更羞耻的话来听。
黑着灯她也没有了脸皮,激地对面的人兴致高昂。
两日时间又浑浑噩噩地过了。
今日是及笄宴,柏秋一大早敲了门,把自家主子带回了县主府梳妆打扮。
温执素还迷迷瞪瞪着,就已经坐上了马车。
她起得晚,不曾有时间用膳,刘伯和兰嬷嬷就提前把膳食安排进了马车。
面前的小桌上摆着精致的膳食,不至于让她饿着肚子去。
及笄宴前需行庄严盛大的及笄礼,宗室女眷和贵戚重臣都需要到场观礼。
含英殿前广场上几乎堵了个水泄不通,她的青油軿车挤在车流里便也没有那么显眼了。
可谁都不想迟到,谁也不想提前下车步行,各家卡得死紧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