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海里会再多一个装满了水泥的桶子而已。
曲清栀半跪着站起来,收拾好药箱后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这是她的房间,她又不能叫钟珩出去。
钟珩看出她的窘迫,用好的那只手顺着她的睡裙往上推到腿根。
他这兴致来得莫名其妙,可能是今晚的杀戮让他更加兴奋。
曲清栀忍不了他身上的血腥味,有些推搡着,“可不可以先去洗澡?”
钟珩不想跟她耗,他现在就想要。
他直接扛起曲清栀扔在**,单手解开皮带。
痛苦到来的一瞬间,曲清栀眉头皱在一起,指甲划过钟珩的手臂,她是个不太能忍痛的人。
钟珩也不好受,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么喜欢?”钟珩声音低喘,夹杂着颗粒般惑人的性感。
他侵略性地吻上曲清栀的脖颈,牙齿毫不留情地轻咬、啃噬着她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领地。
曲清栀身体颤抖的厉害。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抖成这个样子。”钟珩语调冰冷,带着一丝扭曲的调侃,他微微眯起双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曲清栀痛苦的模样,
曲清栀眼睛湿润,她一向不爱在**说话,钟珩就非要强迫她。
“你要是再不开口,我就拉着你去窗边。”
他这句话一说,曲清栀很快有了反应。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惶恐。
“说什么……”
他扯出一个冷笑,俯身道:“当然是说说,今天下午和你的小情人咖啡厅聊天的事儿了。”
话语间,钟珩的眼神愈发冰冷犀利,“虽然说,我知道你没那个胆量做什么,但是有人惦记着我的东西,这让我心里很不爽,而且,我也不喜欢你背着我跟人私会。”
他一字一句道:“我说过了曲清栀,成了我的人,就要有所觉悟,不要什么事都要让我来提醒你。”
钟珩一直保持着弯腰跟她说话的动作没有动,冰冷且充满压迫。
“我们只是、恰巧碰到,恰巧……而已。”
“钟先生,是我的错……我、我下次会注意。”
曲清栀回答的断断续续,电话那头也听得断断续续的。
林显不知道钟珩为什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当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曲清栀痛苦哀求的声音时,他的身体瞬间僵住。
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他的心脏骤然缩紧,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
愤怒、担忧、心疼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林显感受到自己几乎无法呼吸,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样的话根本就不是恋爱中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曲清栀是被逼的。
这个念头在林显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林显回想起之前的情景,他才顿觉曲清栀在那时就被钟珩强迫着,甚至更早。
从她莫名回家加上她之前那段时间的状态,还有连夜赶回沪安,到时不时联系不上人。
一股懊悔之意在林显的心中顿时蔓延开来,是他的错,是他大意了。
想到这里,林显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慌乱地拿起外套,冲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