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日夜赶路,终于到了京城。
顾不上休息,沈韵雪直接去容柯樾府上。
“容柯樾,伍家二三房太过分了!”
见到容柯樾,沈韵雪生气地说:“他们抢我娘的产业,还派人追杀我,要不是我和飞羽、宝珠拼命,早没命了!”
她把伍家二三房的坏事,路上遇到山贼、黑衣人的事,都告诉容柯樾,说到激动的地方,声音都发抖。
飞羽也说:“公子,小姐在岑州,把伍家老宅卖了,里面的东西,都卖了。”
他有点犹豫,“都卖干净了。”
飞羽心里叹气,小姐为了自保,太狠了,老宅里都是夫人的东西。
容柯樾听完,点点头,没惊讶,反而安慰她。
“没事,旧宅不好守,卖了也好。”
容柯樾懂她,性命和银子要紧,东西没了就没了吧。
听他这么说,沈韵雪心里松快了些。
她还真怕容柯樾觉得她太狠心。
过去的事,和对娘亲外祖父的想念,都先放一边吧。
现在得打起精神,应付接下来的事。
容柯樾看着她,语气放缓,“马车备好了,送你回沈府,这一路,辛苦你了。”
上了马车,沈韵雪疲惫地靠着软垫,闭上眼睛休息。飞羽和宝珠在她旁边坐着,都安静得很,不敢打扰她。
马车一路跑,最后停在了沈府的大门前。沈韵雪下了车,看着眼前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大门,心里挺复杂的。
还没等她进门,沈明礼就得到消息,急匆匆地迎了出来。他脸上带着笑,但这笑容看起来有点假,好像在算计什么。
“韵儿,你回来了!这一路还好吧?”沈明礼热情地拉起沈韵雪的手,问寒问暖。
沈韵雪不声不响地把手抽回来,淡淡地说:“还好。”
沈明礼搓着手,眼神闪烁,干笑着说:“好就好,好就好。那个,韵儿啊,你这次回来,肯定带了不少钱吧?”
他终于说出目的了。
沈韵雪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父亲为什么这么问?”
“哎,这不是,你和容将军的婚事,要准备起来了吧?聘礼、嫁妆,府里上上下下也要花钱,哪样不要银子?”沈明礼说得理所当然,“你是沈家的女儿,为家里出点力,应该的。”
沈韵雪差点被他气笑了。
“父亲,你是觉得我卖掉家产,是为了给你花的吗?”沈韵雪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锐利,“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沈明礼没想到她突然这么强硬,一下子噎住了,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你,你说的什么话?我是你爹!你赚的钱,不就是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