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柳侧妃又不乐意了:“为何要送到王妃那里?”
华汀雪:“因为本郡主的绮兰阁放不下这么多箱笼。”
这一下,老夫人的脸上也挂不住了。
华汀雪自回府后一直住在绮兰阁里,那地方又旧又小,甚至还不如庄觅珠一个外人住的地方。
以前华汀雪不提,老夫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
可如今,华汀雪竟然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些话说了出来,这是打老夫人的脸,更是打整个摄政王府的脸。
“送去栖月阁吧!”说罢,老夫人又幽幽森森看了华汀雪一眼,道:“汀雪也一起搬回去。”
“不用了祖母,没几天孙女儿就要嫁人了,何必搬来搬去的?”
华汀雪当即拒绝,还笑眯眯地补充道:“绮兰阁挺好的,就是蚊虫多了些。”
老夫人皮笑肉不笑:“那就随你了。”
“嗯!”
乖巧地点头,华汀雪笑得更加温驯了,可她那样‘勉强’的温驯看在老夫人的眼中,却变成了赤祼祼的挑衅。
不知为何,老夫人突然觉得这个孙女儿不可能就这么善罢干休。
华汀雪当然不会善罢干休了。
况且,她凭什么要就这么善罢干休呢?
从老夫人的院子里一出来,华汀雪便冷了脸,二话不说便让泌兰跑了一趟将军府。
话也不多说,只给夜云嗍带了一句话:“嫁妆不多你嫌不嫌弃我?”
夜云嗍的回复很霸气,二话不说就给王府又抬了一箱子金条,两箱子白银过来。
这下子,摄政王的脸上挂不住了,回去便数落了王妃一顿。
王妃被骂后,为了‘将功补过’很快便将华汀雪的嫁妆重新归置了一下。
加上之前从老夫人那里抬走的东西不算,其他该给华汀雪的一样也没少。
而且,因为将军府突然增加了聘礼,所以,王府的嫁妆也相应的水涨船高,不但按以前的规矩给了华汀雪十万两做压箱外,还另外又从王爷的私库里另拨了一万两银子给华汀雪。
自此,华汀雪还没嫁人便彻彻底底升级做了富婆,每天捧着银子睡觉都能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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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九月十八,华汀雪终于还是出嫁了!
晋朝人认为黄昏是吉时,所以一般都是在黄昏行娶妻之礼。
也基于此种原因,夫妻结合的礼仪称为“昏礼”,到后来才延变为现代的‘婚礼’。
昏礼在五礼之中属嘉礼,是继男子冠礼和女子笄礼之后的人生第二个里程碑,所以,洞房花烛夜和金榜题名时才会总是‘捆绑式’地出现在人们的口中。
可虽说是昏礼,但华汀雪却从寅时开始便被人从**抓了起来。
她木然地任她们摆布着,没有喜悦……
满心的难过像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狠狠撞击着心壁。那些委屈、失落与痛苦交织在一起,搅得胸腔里一片混沌。
眼眶明明酸胀,却挤不出一滴泪,好似所有的悲伤都在体内干涸了。
嫁给夜云嗍,不是她最期待的那个结果。
但,君即无心她便休!
既然阿十食言了,那她,也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