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到晚上,李风带着兄弟们,在海洋中,陈海涛选的那一百家华医门分店看地址。
“干得漂亮,店都放在五味斋的对面和隔壁,我们把他们的客人都抢走,让他们倒闭,哈哈!”
李风笑笑,哪有那么简单。
五味斋底蕴十足,哪怕是亏本打价格战,也够亏好多年。
回到别墅,耗子等人又拉着李风打斗地主。
“不行,这次我真不玩。”
李风坚决摇头,使用武功,从人群中穿过。
“耗子,你看你,我昨晚就说过,不能玩得太过火,也要让李大哥赢几次。”黄毛讥笑。
“你还有脸说我,昨晚是谁,一出手就是两个王,把李大哥炸得一张牌都不敢出。”
下面吵闹时,李风已经来到三楼。
“李风,你今晚,睡哪里?”华蝶衣已经换了一身粉红色的睡衣。
李风吐吐口水,她的头发带着一点湿,刚刚从浴室中出来,是一个女人最为迷人的时候。
“你要和我一起睡?”
“你去死,我只是怕你,半夜对我非礼。”华蝶衣羞得捶李风一下,“我警告你,我晚上把门反锁,你不许进来。”
她飞快躲到卧室里面,把门一关。
等了一会,又害怕李风怕上进不来,想把门锁打开。
然后,怔住了。
这门没锁?!
“色狼!人渣!”
华蝶衣气得跺脚,这肯定是李风为了三更半着作案方便,故意弄的。
李风没想到他竟然帮陈海涛背了这个黑锅。
他没跟着进华蝶衣的房间,这几天晚上,需要接受华尘子的传功,倒是不用考虑,睡哪里的问题。
连续七天,李风彻夜不眠,学习医术。
“呼!”
天刚亮,华尘子就倒在沙滩上。
“师父!”
“我的一身医术,十之八九,已经传授于你,剩下的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需要你自己去领悟,不可教,不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