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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第1页）

枯黄的草，小杰抹擦着，用自己的小靴子，去蹭掉沾染了的污泥。那可能是一场久来难得的雨。关山同样地是一片贫瘠的土地，放眼望去，是深深的褐色的土。他竟从未踏足过。他的心下是一片澄凉。悠远的凉。此处的少见，是牛羊也无的，荒芜的东北。东的太远，好像东极了，是西了。

元牙跨越了大半个灭亡了的会真。——子沉不见了。下落不明的王。——他找到先王的死因了么？

找不到。

“我不知道。”他想。是不知道，还是不敢知道。不想就不想，想就想，他的头脑没个准，因此痛苦不堪。从来以为心境明了，到头矇昧不清。

忽的小杰不见了。

他找。

沿着山体找。

好像天间谁安了一个玩笑，在下坡的一个斜山上，有一处洞天。人远近望他。

施连繁。

他正抱着一个孩子。

那是谁的孩子？

忽然从他的身后的洞天里走来一个人。

不是秦越，又是谁？

他勾勾唇。道：“狼姐姐？”

元牙只剩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