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焯眼前一亮。
“原来是这样。”
说完,她也顾不上别的,一把扯过段寒潇的胳膊为他号了号脉。
片刻后,义焯意味深长的看了段寒潇一眼。
“敢问阁下,可有西夏皇室血脉?”
段寒潇一愣,“您是怎么……”
义焯了然,缓缓点头:“不仅是血参,你的血似乎对这腐心藤之毒有着特殊的克制作用。血参用在你身上,比用在任何人身上的力量都要强。若不是因为这一点,只怕小玉是熬不到现在的。”
段寒潇有一丝急切:“所以,我的血可以救她?”
义焯再次看了段寒潇一眼。
“可以,你的血为药引,配合我特制的解毒丹药,或许会有一线生机,只是,阁下确定要耗费自己的血,来救治小玉吗?”
段寒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说道:“只要能救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说着,他便又要划破自己的手指。
义焯立刻拦住了他。
“你急什么!”
义焯皱眉制止了段寒潇:“不可盲目取血,不讲究方法和频率不仅救不了她,还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极大的损伤。”
段寒潇一愣,缓缓放下手。
“抱歉,一时情急。”
义焯叹气。
“你的血可比血参精贵,稍后我给你调配一副药,喝下后有利于你滋补,血液方能入药,也有助于小玉快速恢复。”
段寒潇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
谭骁翎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
义焯急着救治,完全没意识到,钟离玉一人出门,如何又跟着一个男人回来?
这个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观二人的举止,似乎相识已久,而且师妹似乎对其颇为信任。
谭骁翎心里暗叹了一声。
怪不得师妹对王爷如此冷淡,原来是已经心有所属。
谭骁翎小心翼翼地打量眼前的段寒潇。
此人皮囊虽好,可论家世必定比不过摄政王。
且观其举止穿着,也不像个家财万贯的,
谭骁翎微微摇头,怕是个江湖野路子的门派公子,也不知如何攀附上了自己师妹。
想做上门女婿,也得经调教不是。
谭骁翎一番打量,已经做好了稍后要好好替师妹把关的决定。
而段寒潇的心此刻都落在钟离玉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莫名其妙的,成为了谭骁翎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