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枫很耐心地安抚她,手一伸,抓到一个包装滑溜溜的扁状小盒子。
手感有点特殊,她拿近一看,是一盒指套。
要不是她了解郁小月收拾行李箱就是这种乱塞一通的风格,一定会对这盒不太该出现的东西感到诧异。
拿到了水,她拧开瓶盖递过去,站在床边看郁小月咕咚咕咚地喝,活像一只刚学会仰头吞咽的小牛犊。
郁小月喝了一半,把水瓶递给安以枫,很满意地擦擦嘴巴:你拿的水就是好喝。
安以枫接过,在郁小月喝过的地方挨上自己的嘴唇,小口小口地饮,一边把手里那盒东西递给郁小月看。
郁小月刚打算好好欣赏安以枫喝水的样子,下一秒直接弹跳起来,双手捂住盒子:这不是被我留在宿舍了吗?
安以枫不语,只是默默地喝水,眼睛上下扫过郁小月的额头,耳朵和下巴。
郁小月以为安以枫误会自己,便慌乱解释:这是你买的,你忘了吗?有次我们在车上后来这盒被我揣进兜里带回宿舍了。
我没忘,安以枫终于把瓶口移开,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印象深刻,回味悠长。
安以枫刚喝过水的嘴唇还带着一点温润,她刻意弯下腰凑近郁小月的耳边说话,郁小月瞬间觉得自己浑身都被那一点湿意浸透了。
回过神来,她用手去推安以枫的肩膀:隔音很差,我们不能做。
安以枫直起腰,一脸凛然正气:好,我们不做。
没想到安以枫同意得那么快,郁小月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她愣愣地看着安以枫缩回被窝,说了句晚安后便稳稳地闭上眼睛。
喂,她去推被子里的安以枫,你、你就睡啦?
嗯。安以枫声音平静。
郁小月不满地嘀咕:就知道你不想做。
安以枫睁开眼睛,扯了一下被子:你到底想做还是不想做?
郁小月声音糊成一团:可是我、我们不能做呀,这、这隔音这么差
解释太多,安以枫仍是不出声,郁小月认命一般承认:我有哪次不想做吗?
两人沉默两秒,安以枫忽然轻笑出声,鼻子呼出暧昧的气息,让郁小月的心如羽毛般漂浮起来。
我也想做。安以枫撑起身子,很轻地啄在郁小月的嘴角。
两个人纠缠了一会,郁小月的手不老实地去捞安以枫的上衣,卷到一半,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安以枫吻得眼神迷离,声音险些收不住。
郁小月动作僵硬地把安以枫的衣服整理好,老实巴交地退回到被子里。
你的衣服,郁小月些许尴尬,你的衣服是冯灿的。
安以枫没有带睡衣,郁小月的衣服又不合身,只能借了冯灿一套还没穿过的衣服当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