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小朋友好棒呀。”
某人脸有些燥热。
“现在还不结婚么?”晏泱笑着低头凑近她的耳朵,轻轻呵气。
“结,当然结。”林漾浑身僵了一下,无边的燥火快将她融化。
晏泱轻挑眉没回话,捻起盒子里那个方正的纸片展开,已经有些褪色笔迹映入眼。
我想妈妈,想知道她多一点。
我想有人夸夸我,就算不是第一名。
我想有人只喜欢我,就算我很坏。
我想有自己的家,里面只有我的东西。
我想变成很厉害的人,痛也可以不掉眼泪。
我想外公别不喜欢我,别讨厌我。
还有最重要的,祝你天天开心。
“我写的什么?”林漾仰头伸长脖子。
晏泱将纸条对折放进口袋,弯腰拥住林漾,轻吻她的侧脸:“实现了。”
你想被爱。
吾妻神
“我们到了…好…会的,嗯,外公再见。”林漾挂了电话,转头抱住身边的妻子。
晏泱正低头摆弄着手机,感受到肩头的重量,揉揉人的脑袋,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
“外公说hiver霸占躺椅。”林漾把头埋在妻子颈窝,深吸一口妻子身上的香气,缓解久飞的不适,“坏蛋猫。”
如此说也或许是带上了些陈旧怨气,那坏蛋可不止霸占一个椅子。
晏泱唇角勾起一点弧度,跟着附和:“坏蛋猫~”
车窗外飘着碎雪,这次的行程是晏泱规划的,她说冰岛应该重新认识一下,顺便弥补林漾当时匆匆的遗憾。
林漾对此当然没有任何意见,事实上,从飞机落地雷克雅未克的那一刻起,她就进入了挂件模式,即妻子走到哪里,她便跟到哪里,半边身子永远贴着妻的后背,却还能保持不踩妻的鞋跟,这也能算特异功能吗?
那这能力也太方便了。
妻子的安排比她那时细致的多,私导等候接机直奔酒店,想她当时在风里吹了半个小时,安慰自己算是看风景,动不动看着天就开始起思考哲学问题‘意义又为什么’,按某位好友的的说法:深海的鱿鱼上了岸,忧郁起来。
至于现在…可能是上了铁板,生活变得美味,火热到能跳一段踢踏舞。
——被爱炙烤,融化也没所谓。
颈间人呼吸均匀绵长,若不是偶尔眨下眼,睫毛抚扫过肌肤,晏泱还以为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