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她给妻子带上?
某种无法言说的欣喜满溢,林漾抿起嘴角,尖牙勾咬住唇瓣一点软肉,慢吞吞侧身,面向妻子时却是压不住笑意了。
晏泱瞧见人一脸灿烂,不解的眨眨眼。
林漾没说话,将平安扣戴在妻子颈上,调整位置让它垂在正中间,直起身颇为满意的眯眯起眼,她扭头看向傅明泊:“谢谢外公。”
“…谢谢外公。”晏泱对老人浅笑后垂眸,抬手覆上心口的吊坠。
傅明泊眼角笑出褶子,随意摆摆手:“跟外公,不客气。”他说完拿出另一枚,撑着扶手起身。
林漾见状明白他要做什么,立马伸长脖子低下头,冰凉的平安扣擦过锁骨垂在身前,她伸手握住,感受着它在手心逐渐变得温热,眼眶也似乎被捂热。
即便早就做好了不被认可的准备,但心底无疑是存有希冀的。
其实她从来都不怨傅明泊,小时候只当外公就是那般性格,虽然委屈于他的冷淡,却也能感受到那份别扭的关爱,而知道真相后,就只剩对自己的厌弃,甚至觉得傅明泊应该对她再狠一点的,最好放她自生自灭,因此不敢亲近。
所以外公是她心里唯一的亲人。
她想带着自己的全部拥抱妻子,包括所有爱与完美。
傅明泊看着她们,目光柔软。
那两个平安扣的金托样式是不同的,晏泱那枚是他当年打算给林漾的,滚珠寓意福满,至于林漾那枚则是傅恬的,双圈哑光面,含守护之意。
福一也福二。
张姨将最后一道酸萝卜老鸭汤端上餐桌,走到客厅提醒:“老先生,饭好了。”
“走吧,吃饭。”傅明泊拿起手边的拐杖撑起身,林漾牵着妻子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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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林漾忽得想起那个时间胶囊。
“应该还在,记得工人当时问我,我让他埋回去了,你可以去找找看。”傅明泊靠在躺椅上,闭着眼。
“那我带泱泱去看看。”林漾迫不及待地拉起妻子往门口走,准备开启这场寻宝游戏。
“去吧去吧。”傅明泊摆摆手。
两人先去杂物间拿了把小铲,走出屋子,夏日正午的阳光有些毒辣,小跑着到了树下,热意仍旧不减。
“要不下午再来?”林漾眯眼抹了把头上的汗。
她的眼睛有些畏光,太阳比较烈的天出门基本都睁不开,但是夜间的视力很好,即便房间里关了灯也能看见大概。
“很好奇。”晏泱浅浅含住下唇,歪头无辜。
林漾一脚把铁锹踩进地里:“现在就挖!”
面对妻子如此美萌,便是化身挖掘机也心甘情愿。
土地年久夯实,挖起来有些吃力,林漾不记得具体位置,挖了两个坑也没见,非但没打退堂鼓,反倒是激起了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