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牵了牵嘴角:“还、还行吧。”
晏泱眨眨眼:“还行?”
“就是…小孩子嘛。”林漾移开视线,盯着茶几上那盘水果,“哭起来挺吵的…还,很麻烦,很脆弱,很…”抬头瞄一眼妻子。
自己的不情愿会不会太明显了?
不行不行。
她赶紧扬起笑,转声补了一句:“不过如果是我们的,那应该…还挺好的。”
晏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林漾被她盯得有点慌,怕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丑陋想法会被觉察,赶紧出声终止妻子从心灵的窗户窥探:“你问这个干嘛?”
“只是好奇呀。”晏泱回正视线。
林漾也急忙从紧张中脱离,松了口气,伸手拿了颗车厘子压惊。
她看不到的,晏泱低垂的眸中,笑意退了几分。
烟火
等到年夜饭的热闹散去,林母早早就离开了。
楼下几人闲聊着,祁兰身体力行的传授养生之道,而身为特殊嘉宾的林笙,则是第一个被赶去楼上睡觉,是为早睡早起对宝宝和妈妈都好。
老婆都要走了,盛安楠当然不会自己留下,也粘着搀着跟上楼。
跟阿姨确认了明早的食谱,祁妈妈顶着脸上的白膜,一步一摇曳的上楼,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们俩,早睡早起有助于备孕呀,差不多了也就快点去休息。”
“哦…”林漾随口应下。
也不用去反驳什么,顺着妈妈的话就是了,反正怎么做是她们自己的事。
偌大的堂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似乎是不睡也不行了。
“去睡觉?”没了长辈,晏泱自在放松一些,伸手捏捏林漾的耳朵,对方却摇摇头。
“那做什么?”晏泱歪头看她。
林漾眯起眼,像弹簧被拨动那样晃两下脑袋,脸上是神神秘秘的微笑,她起身牵住晏泱的手:“来来来,老婆跟我走。”
两人手拉手穿过走廊,像是在玩什么间谍游戏,林漾一路上带着她东躲西藏,避开佣人的视线,被感染的,虽不明白,晏泱也配合着放轻呼吸。
走在没人的地下室,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声响,晏泱压不住笑:“到底要去哪?”
林漾回头,眼珠子咕噜转一圈:“其实我是坏人,现在准备干坏事,怕不怕?”她问完挤挤眼,推开通往车库的侧门。
这里的温度稍稍低于屋内,晏泱抬手拢住领口,低头笑笑:“那我是人质?”
感应到有人进入,车库的灯光一排排亮起,林漾先走向车一侧,拉开车门,拿出后座上的长款羽绒服套在妻子身上,然后走到后备箱前伸手轻摁,“咔嗒”一声,箱盖缓缓升起,她弯腰从里面抱出一个沉甸甸的纸箱,转身时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你是共犯。”
晏泱凑过去看一眼,箱子上没什么信息,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不过看这人的样子,她也大概能猜到什么,浅浅勾唇:“货?”
“嘘,机密行动。”
话毕,两人对视,都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幼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