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敷衍了两句,便借头疼打发了白遇非父女两人。
正要离开时,却听一女声道:“陛下留步!”
“?”
魏灵帝意外地回头,看到不知何时折返的白蓁蓁重新“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何意?”
魏灵帝扬眉。
白蓁蓁伏倒在地,道:“蓁蓁搅扰陛下安宁,实乃罪该万死。
“臣女今日得了陛下赏赐,心头惶恐,私心不值陛下如此厚赏,陛下又不曾出手惩戒,臣女已心怀感愧。
“臣女愿用一身军功,换阿姐无恙!”
一句话别说是魏灵帝,就是长公主都因为意外而愣住了。
魏灵帝的表情倒也没变。
他道:“白归荑是你的亲姐姐?”
白蓁蓁摇摇头。
“我与阿姐并无半分血缘关系,连相处都不过区区数日。”
魏灵帝说道:“你要知道,欺君之罪,罪当处斩。
“朕没因白归荑之事连累侯府已属法外开恩,甚至不计罪责而厚赏了你。
“你不在这个时候避嫌就罢了,竟还要提白归荑求情?”
白蓁蓁急切:“陛下所言极是,但阿姐待我有知遇之恩!
“蓁蓁是大魏子民,若这个时候任由陛下处罚阿姐,蓁蓁今后还如何抬头做人?”
她跪地祈求:“还请陛下收回成命,看在蓁蓁的汗马功劳之上饶恕阿姐一命!”
“你是在要挟朕?”
魏灵帝冷了脸色,拍案而起。
“朕意已决,你不必再说!”
“陛……”
“你若再敢多言半句,便带上侯府,一同给白归荑陪葬!”
“……”
白蓁蓁果真不敢再吭声了。
而屏风后的长公主何尝不知道这话也同样是说给她听的。
眼看着魏灵帝的脚步声近了,她正想继续再说什么,白蓁蓁的声音却又再次响起。
“陛下!”
“?”
白蓁蓁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孤注一掷地磕头。
“既然陛下一心处死,欺君的人还有蓁蓁一个。
“蓁蓁愿用军功,换臣女与阿姐一同赴死!只求陛下不要降罪臣女家人!”
魏灵帝一时无言。
白蓁蓁也不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