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在众人的讥笑中走出白鹤楼。
出了白鹤楼,白何秋憋着一口气,狠狠砸向了马车车柱。
小厮吓得猛一缩脖子。
他道:“这……掌柜的要账要到府里,这事若是被侯爷知道……”
“怕什么?”
白何秋冷冷道:“区区几两银子吃顿饭又怎样,等到路爷的银子送来,我自然有钱,还在乎这区区几两银子?让母亲先挪了银子添上,我稍后补上不就是了。”
小厮迟疑道:“这——”
白何秋扫了他一眼:“怎么?”
“没什么,少爷英明!”
小厮忙换上谄媚笑意,赞了白何秋半晌,又道:“只是二楼的一桌菜便要十万两银子,大小姐又哪来的这么多钱,能买下这么大一桌饭?”
白何秋醍醐灌顶。
他捻着手指,若有所思。
而与此同时,马车上,叶归荑亦是撑着下巴,与此刻的白何秋动作如出一辙。
“啧……”
叶归荑沉吟,思索着方才白何秋被她套出来的话。
“‘设席吃酒,同你有何干系?’”
叶归荑自言自语着重复了一遍,末了道:“白何秋可说了今日请的人是谁吗?”
两个侍女认真想了想,皆摇了摇头,道:“没有。”
绿盈倒是想起了一点:“昨夜,大少爷一夜未归,问他去哪他也没说,只说是与朋友过生辰。
“可奴婢记得,往年这个时辰,也没见大少爷去谁过生辰啊?”
绿盈的话让叶归荑点了点头。
“此事,必有蹊跷。”
“留心着些,若发觉什么,别漏了消息。”
“姑娘放心!”
绿盈笑得眉眼弯弯,自信答应。
她与白何秋前后脚进府。
白何秋狠狠瞪了她一眼,哪知迎面就遇到了焦急的婆子。
婆子一见白何秋,登时如释重负,上前两步,道:“大少爷,您可回来了,夫人正找您呢!”
白何秋脸上的慌张没逃过叶归荑的眼睛。
她愈发肯定了白何秋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