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对付天应侯府的时候,赵文盛就算不说他是谁,杨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赵文盛慢慢起身,冲着杨云拱拱手,带着一份舍我其谁的霸气说:
“普天之下,敢和天应侯作对的人不多,我正是其中之一!”
“杨兄弟放心,将来你对付天应侯府的时候,我一定帮帮场子!”
不知道为什么,在赵文盛说出这句话后,杨云有种感觉,他确实没有骗他。
看着赵文盛的身影,杨云轻轻叹气,没有再纠结他的身份,抬头问道:
“你现下的身体能赶路吗?要不在家里多休养几天吧。”
胡威带着那么多护卫赶来,还带着车驾,显然是准备接赵文盛离开。
毕竟青山村太过简陋,暂时避难还行,长期休养不符合赵文盛这种人的身份。
只是杨云担心,赵文盛受重伤又染风寒,身体刚好立马赶路,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
赵文盛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微不可察地吸一口气,平静地说:
“我想啊,只可惜到我这个位置,有些事情,就算是不要命也得去做。”
在杨云家养伤这几天,是赵文盛难得的清闲日子,不用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每天是吃喝读书晒太阳。
可惜好日子,往往都结束得很快。
杨云轻轻点头,没有再劝赵文盛,两人一起走到门外。
姜梅站在厨房门口,眼中带着惊疑和慌张,她不知道家里为什么会突然来这么多人。
赵文盛越过一众胡威,走到姜梅身前,冲着她微微躬身,
“这几天多谢夫人照顾,今日我就走了,日后夫人去京城,我一定扫榻以待。”
姜梅没有杨云那么多心思,见她真救下一条人命,发自肺腑地开心,满脸笑容地说:
“只要你能好起来就行,我这几天也没做什么大事。”
京城是姜梅的伤心地,她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去。
跟姜梅、杨云全都道过别,赵文盛缓步来到门口的车驾之前,被车里出来的侍女搀扶上去。
姜梅和杨云快步走到门口,目送赵文盛上车。
车驾右侧的车帘掀开,赵文盛的脸露出来,“二位留步,在下告辞。”
车夫一声鞭响,四匹高大健硕的白马,拉起车驾缓缓向前,胡威带着侍卫们随侍左右。
等到车驾完全看不到,姜梅和杨云才转身回家。
关门的时候,姜梅小声对杨云说:
“没想到赵老板那么有钱,坐的马车却这么普通。”
方才姜梅看过,接赵文盛的马车上没有什么金银镶嵌,也没有什么华丽装饰,看起来跟县城富户的车驾差不多。
杨云轻轻一笑,小声对她说:
“娘,这你看错了,赵老板坐的那辆车绝不普通,换成银子,至少得值三千两。”
姜梅听到这个数目,忍不住吓一跳,看着杨云疑惑地说:“不可能吧!我看他的马车挺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