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的眼神更加疑惑,杨玉竹虽然没有害过他,但通过之前的接触,也看出他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善心大发,突然来帮忙?
姜梅听到杨玉竹的话也愣住,有些紧张地看着他问道:“劫难?四叔,我们家要遭什么劫难?”
自家里死三个人,尸体才刚拉走,姜梅对劫难这种字眼分外敏感。
杨玉竹看看地上和墙上的血迹,重重地叹气说:
“嫂子,你还记不记得,暖房那天我和你说的话?”
姜梅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那天她太忙,来的人也多,她不记得杨玉竹说过些什么。
一直没有说话的杨云,嘴角却微微翘起,他终于明白,杨玉竹来干什么。
只听杨玉竹冲着姜梅神神秘秘地说:
“我那天跟你说过,这房子太大,带着一股阴劲。你们两个人压不住这股劲,时间一长,必然要倒霉遭灾。”
其实那天杨玉竹只是信口胡诌,想要吓唬住姜梅,叫她把房子让出来,让自家儿子正泰,正兴搬进去,方便日后侵占这三间瓦房,只是没想到被杨云搅和。
今天他听到杨云家出事,还是三条人命的大事,杨玉竹立刻感觉他的机会来了,准备利用这次的事,再试一次。
经过杨玉竹提醒后,姜梅也想起来,他那天确实说过这样的话,连忙问:
“四叔,那你说,这场灾劫该怎么才能化解?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目前日子越过越好,姜梅当然不愿意,儿子跟着她继续受苦。
眼见姜梅被他的大话吓住,杨玉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故作为难地说:
“嫂子,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这种事,就算有钱,也不好办。”
姜梅不由得更加紧张,手指死死地捏着门框,不假思索地问:“怎么不好办?四叔,你一定要给我想想办法!”
杨玉竹摇着头叹气,脸上满是忧色,
“你们家这房子,原来是一股阴劲,但死这三个人后,这股阴劲受他们的怨气影响,已经变成煞气,只有纯阳之体才能镇住这股阴煞!”
姜梅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看着杨玉竹皱眉问道:“什么是纯阳之体?”
早看出杨玉竹意图的杨云,在一边冷笑着搭腔,“是没有成亲的童男子呗!”
别看杨玉竹说得像模像样,其实最终目的还是让正泰、正兴搬进来,占他们家的房子。
他们两个都没成亲,完全符合杨玉竹对纯阳之体的描述。
杨玉竹警惕地看他一眼,接着对姜梅说:“你想想,谁家的儿子不是像宝贝一样金贵,谁舍得把自家的儿子,拿出来为你挡煞?”
“要知道这件事凶险得很,轻则倒霉一辈子,重则没命。”
姜梅的身子摇摇晃晃,全靠门框的支撑,才没有软倒在地,她苦着脸说:“就是,谁会让自家的儿子,做这种事呢?”
“老天,难道你看不得我们母子过上好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