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势还没有好全,不方便。”
叶涟心中有些奇怪。
他人称呼安吾,都是叫坂口参事官,或者称呼姓氏。
太宰却直接喊出了名字,而且似乎很习惯这样的称呼。
连他都还只能喊“长官”呢……
“那都是借口而已,有什么不方便的。”
太宰盯着墓碑,手指轻轻扫过碑沿的雪水。
“明明是他的护卫,为保护他而死,结果只派了你过来……我听说,他连葬礼都没有参加。”
叶涟斟酒的手一顿,“你和他认识?”
太宰没有回答,偏过头看向国木田:
“国木田君,我记得特务科的人不怎么喝酒。能麻烦你去外面的店里,买些茶水或者清水来吗?”
“……”
国木田一听就知道,太宰在故意支开自己。
“很近的,来回最多十分钟。”太宰低声道。
“……好。”
听见时限,国木田这才点了点头。
他对太宰十分信任,再者,这墓园很空旷,若是发生什么事,他也能及时看见,快速赶过来。
念及于此,他转过身去。
临走前,似是想起什么,又回头深深地看了太宰一眼:
“你注意分寸。”
“放心吧,什么事都不会有。”太宰微笑着。
然而当国木田走远,他的笑容就逐渐敛了下去。
太宰将被风吹得散乱的黑发捋到耳后,垂眼注视着叶涟。
叶涟察觉到氛围似有不对,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暗暗的鸢色眼眸。
“十六夜君……我不太建议,你离安吾太近呢。”
“为什么?”叶涟歪了歪头。
远离长官是不可能远离长官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远离长官的。
有长官在他才能待在防伪局,防伪局个个都是人才,饭煮的又好吃,他超喜欢这里。
至于下辈子——下辈子的事情下辈子再说。
至少现在,休要小瞧他和食堂之间的羁绊!
但既然太宰给出了这种建议,他也不介意听一听背后的原因是否令人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