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中女学生家里还有一老太太,据说是那女学生的奶奶。
不过,看上去倒不像是亲人。
爸爸和奶奶都像是她的仇人。
头一回要债前,兄弟几人的确犹豫过要不要效仿之前的债主,再干些泼油漆、威胁人的事。
几个缠着花臂的大男人蹲在楼道口抽着华子……
因为向盈的再三叮嘱,他们曾经挣扎过半根烟的时间。
一支烟在几只花臂间流转来流转去,一人抽上几口。
看似兄弟情深,实则捉襟见肘……
烟未尽,那高中女学生突然回来了。
……
……
“哥哥们,我后天高考。”
……
……
“想象不到吧?她张口就冲我们来了这么一句话!给哥几个当场整懵了!”
等戏间隙,而今在4s店里当店长的大潘绘声绘色地与王洋和尤笛分享着当年与盛开打交道的故事。
尤笛这会儿后悔得肠子都清了。
怎么就没早早抱着向盈的大腿,要师傅讲故事呢?
向盈分明是个嘴硬心软的女人。
只要多求一下她,没准这位平日里看上去不好惹的师傅早就将这些关于盛开开的独家故事讲给她听了。
尤笛瞥了一眼王洋,心底呵笑一声。
这男的……白捡一便宜。
王洋激动地挥舞着爪子,
“然后呢,大潘哥?你快说然后?”
……
……
然后……
然后,无一人经历过高考的兄弟几人竟然因为一个“高考”而答应高考过后再来要债。
当然……要债的兄弟几人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说服他们回去的,其实是那高中女学生的承诺:
等高考成绩出来以后,她就能还上90万。
听上去像是一个笑话对不对?
一高中生?
一高中女学生?
回去的路上,兄弟几人又一次经过了南山公园。
公安局扫黄的警察怎么还没扫到这里?
南山公园附近的十字路口还是有站街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