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呈集团的那个“梅”,还是梅家第三代的唯一继承人。
梅倾之方可不是随便什么包打听就能打听得清楚的存在。
尤笛又悄咪咪地看回自家姐妹盛开……
老实说,刚拍戏的头几年,拍摄进行到后半夜还望不到休息的时候,在某些瞬间,尤笛心里也会陡生出茫然和空虚。
身边缺少一个具体的人、耳旁缺少一句体贴的关心、怀中缺少一个温暖的拥抱,在许多个漆黑的夜里,巨大的黑色仿佛能够将人吞噬……
她也曾有过这样的瞬间。
好累。
莫名而来的丧气,充斥着身体及五脏六腑的疲惫。
不知从何而来的苦楚。
看不到明天,看不清未来,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接下来又该走向哪里……
还有,突如其来的无意义感和无价值感。
这样的时刻的确希望有一个人出现……
期待对方同救世主一般带走自己,拯救自己。
想要沉浸在一段感情里逃避一切。
想要结婚,想要用这种可能具有连结的关系去对抗孤独。
她也会以为这样就行了……
直到又过了几年,她遇到了更多的人、事、物。
她经历得更多,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她总算认识到——任何自以为坚固的关系都不能解决自己的人生课题。
所以,或许一场体面的分手源于两个人都需要去解决各自的人生课题。
所以,或许分手以后还能做朋友是因为时过境迁、心境已变,她们都成为了不害怕那些孤独瞬间的人。
……
……
自助烧烤结束,盛开和梅倾之先后回到大套间。
洗漱后,盛开又一次踏入梅倾之那边,
“倾之,晚安~”
她并不在意对方会不会回应自己的晚安。
她走出几步又转了回来,盛开靠近梅倾之,浅浅勾唇,坦诚提及此前的调侃只是调侃,
“之前我说从路禾那里听来的据说是诓你的,但我现在要讲的据说是真的。”
盛开指着窗台上罗列齐整的剧本,认真地看向梅倾之,
“潇姐跟我说,你看完第一集就定下了这个本子还要走了路禾的联系方式?”
梅倾之轻轻点头,散开了眉,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