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剑兰神色淡淡,若无其事道:“窜过去了,你们没看见。”
池春信“切”了一声,开始专注于周围的风景。
她像个永不知疲倦的精灵,一会儿蹦跳到路边去拍一根挂着冰凌的树枝,一会儿又绕到队伍侧面,抓拍叶剑兰安静行走的侧影。
没一会儿,又拉着靳子瑜,非要人家在某个雪坡上摆出“征服世界”的姿势……
在她的身上,温言看到了一种近乎原始的生命力。
洒脱,热烈,坦荡,不管不顾。
如同一团跳跃的蓝色火焰,轻易就能点燃周围沉闷的空气,带动所有人的情绪。
温言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靳子衿这样骨子里骄傲又挑剔的人,能和池春信做这么多年朋友,吵吵闹闹却始终分不开。
有些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能量,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被那团火温暖,哪怕偶尔会被烫一下。
正出神地想着,前方忽然传来池春信一声短促的轻呼:“嘶——!”
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山路上格外清晰。
众人立刻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只见池春信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一片灌木丛里。
此时此刻,她站在一小丛低矮的灌木旁,正皱着眉抬起左臂。
亮蓝色的冲锋衣袖口被一根尖锐的枯枝划破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边缘的织物翻卷起来,露出里面浅色的抓绒内胆,以及内胆下隐约泛红的皮肤,似乎已经擦破了。
“怎么了?”叶剑兰反应最快,几步就跨了过去,语气带着关切。
靳子衿也跑了过去,看着她的伤口皱起眉头:“你这什么牌子的破衣服,一刮就烂,你……”
池春信仰头看着她,眼泪汪汪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靳子衿看到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问责的话一时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温言与姜临月很快赶到了她们身边。
两人同时拉开背包,掏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独立包装的碘伏消毒棉片,防水创可贴,还有一把小巧便携的折叠剪刀。
看清彼此手里的装备,姜临月明显地愣了一下,哑然失笑:“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温言也有些意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又看看姜临月的,和她相视一笑:“这都是师姐教我的,户外活动嘛,难免有磕碰划伤。”
“多准备一点,总不会错。”
“哇哦!”原本要哭的池春信凑了过来,看着两人手里如出一辙的“急救三件套”,笑着打趣,“这默契!果然师出同门的师姐妹啊!”
她双手合十,朝两人拜了一下:“感谢两位准备齐全,那就快点救我狗命吧!”
温言和姜临月两人开始动手,替池春信包扎。
靳子衿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温言和姜临月身上。
看着两人极有默契地分工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