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说了,让我少搭理舅舅家,那我就坚决不搭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生怕被谁听见似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惶恐:“唉,妈,您就别为难我了。”
万一我真惹恼了子衿,到时候倒霉的,可就不止我一个人了,咱们家……”
汪曼玉在电话那头被这一连串“软钉子”堵得呼吸一窒,半晌才气急败坏地憋出一句:“……没用的东西!”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温言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仿佛刚才那通充斥着算计与贬低的对话从未发生。
她关掉炉火,将煮得恰到好处,香气四溢的热红酒小心地倒入准备好的马克杯,又切了两片新鲜的橙子做装饰。
端着温热的杯子,她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靳子衿的声音传来,似乎正在结束一个语音通话。
温言推门进去,将冒着热气的杯子放在书桌一角。
靳子衿刚好关掉麦克风,转头看到那杯色泽诱人、香料浮沉的热红酒,眼睛一亮。
“今天怎么这么贴心?”她笑着问,伸手去碰杯壁,温暖的触感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温言眨了眨眼,神色狡黠:“借了靳总的威风,干了件‘坏事’。这不,赶紧上供来了。”
靳子衿被她这模样逗笑了,饶有兴致地追问:“什么坏事?说来听听。”
“我妈刚打电话来,”温言言简意赅,“想让我问你要多一张请帖,给我表姐那位刚答应入赘的未婚夫一家。”
她顿了顿,模仿着自己刚才电话里的语气,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无奈和委屈:“我说,‘我老婆不让我和舅舅家来往’,特别为难地拒绝了。”
靳子衿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女人的笑声清越悦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开心和赞赏。
她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前倾,伸出双手捧住温言的脸颊,然后凑上去,响亮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啵!”
亲完,她仍旧捧着温言的脸,额头相抵,眼底盛满了璀璨的笑意,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骄傲:“对了!”
“就应该这样!以后谁再敢为难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你通通都说……”
她拉长了调子,每个字都说得清晰又霸道:“‘我老婆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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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结婚的好处吗?
你们不知道。
就是别人来找你帮忙借钱,拖你干什么消耗你的事,你通通都可以说:我老婆不让~
没错,一个怕老婆的人设,可以为你的人生减去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
好的伴侣关系,是两个人携手,干翻这个世界!
而不是两个人在被窝里互相搞对方心态。
可以搞对方。但不能是搞对方心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