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靳子衿低呼一声:“你……”
她下意识搂住温言的脖子。
温言没说话,抱着她径直走向客厅。
高跟鞋还东倒西歪地留在玄关,她赤脚踩过微凉的地板,脚步稳得像在走向手术台。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亮着。
昏黄的光晕像一小滩融化的蜜,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温言走到那张巨大的minotti沙发前,弯腰将靳子衿放进去。
沙发柔软得像云,靳子衿陷进去的瞬间,温言已经跟着压下来。
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更凶。
温言的手撑在靳子衿耳侧,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颈,留下潮湿的痕迹。
靳子衿被她圈在沙发和身体之间,仰着头承受。
礼服裙子的后链子早就松了,肩带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温言的唇贴上去时,她猛地弓起背,手指深深插进温言的发间。
“别……”她声音抖得厉害,“温言……”
温言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她看着靳子衿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睫,微微张开的唇,喉结滚了滚,又低头吻住她。
这次吻得很慢,很重,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靳子衿闭着眼,全身都在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言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羊绒裙的布料,停在大腿外侧。
那只手很热,掌心有常年握器械留下的薄茧,摩挲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伸手,握住温言的手腕往下。
温言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地看着她:“可是我没……”
洗手。
刚吃完饭回来,也没洗过澡,实在是……
温言无奈地笑了一下,准备起身:“我先抱你去浴室吧。”
靳子衿却牢牢抓住了她。
她支起身子,凑到温言耳边,湿热的气息灌进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在左边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