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离开后,温言拆开猫条,诱人的肉香飘出,小蜜糖立刻被吸引,凑过来小口舔食。
张清池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让她稍稍冷静,也带来了新的攻击角度。
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温言专注喂猫的侧脸上,语气变得轻佻而意有所指:“小姐夫……”
她用这个略带调侃和贬低意味的称呼开头:“你还挺招女人喜欢的嘛。李悦姐都对你这么细致周到……难怪我姐会看中你。”
温言喂猫的动作未停,只是抬起了眼眸,静静地看着张清池,等待她的下文。
那眼神太过平静,像深潭,反而让张清池有种被看透的不适。
张清池避开她的注视,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笑容里掺杂了更多恶意:“你个子这么高,模样也算得上俊秀出众,上学那会儿,肯定有不少女孩子围着你转吧?”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话语却像淬了毒的针:“想想也是,外表比大多数男人都优越,又完全没有让女人‘意外怀孕’的风险……”
“呵,我要是跟你一个学校,说不定也想招惹招惹你呢。”
“嗡——”
温言的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下。
通过这番话,她算是弄清了张清池那股莫名恶意从何而来。
以及这些拐弯抹角的话里,包裹着怎样刻薄的侮辱。
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小猫舔食猫条发出的细微声响。
温言沉默了很久,久到张清池几乎以为她被打击得说不出话来,心中升起一丝快意。
过了一会,温言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比刚才更加清晰冷静,仿佛在复述一道复杂的医学诊断:“你的意思是……”
她一字一句,将对方隐晦的恶意彻底摊开在阳光下:“子衿之所以选择和我结婚,是因为我的外表符合她对男性的某种审美偏好。”
“同时,我又不具备让她‘意外怀孕’的生理功能,对吗?”
她顿了顿,直视张清池骤然闪烁的眼睛,说得直白又刺耳:“换言之,你认为子衿本质上仍是异性恋。”
而我,只是她寻找的一个,安全无害的‘代餐’。对吗?”
如此直白犀利的剖析,让张清池一时语塞。
她没想到温言会毫不避讳地把这层遮羞布彻底扯掉。
女孩的脸上红白交错,她强撑着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温言并没有被她的态度激怒。
她甚至微微偏头,露出了一个思考的表情,然后非常认真地说:“我觉得,你这句话有点冒犯了。”
“当然,”她补充道,目光坦荡,“不只是冒犯了我,更冒犯了子衿。”
张清池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我说的是实话,实话也算冒犯?”
“实话?”温言轻轻重复这个词,摇了摇头,“子衿是一个心智成熟,能力卓越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