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登堂入室了,我姐竟然连猫都让你带进来了!”
温言:“……”
她缓缓放下筷子。
如果她的理解能力和听力没有出错,这显然不是一句带着善意的评价。
而这毫无缘由的恶意……究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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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相处最舒服一点就是,她俩真的长嘴啊[笑哭]不过也是因为,温言一次次被接纳了,才会说出来。
而靳子衿每一次,说的东西,也都被温言接纳了。
[摸头]
今天的剧本是狐媚子上门讨封。(啊,不是[熊猫头]
来者不善。
温言看着眼前这位不请自来的年轻女孩,从对方那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充满评判的眼神里,清晰地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她脸上适当地流露出些许疑惑,仿佛在问:有何贵干?
张清池迎着她的目光,毫不客气地回以一声冷哼,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敷衍:“吃你的饭吧。”
温言:“……”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礼貌性地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后便平静地收回了视线,重新专注于面前尚未用完的午餐。
她的动作依旧从容,仿佛只是被无关紧要的杂音短暂打扰。
她这边泰然自若地继续“与饭菜斗智斗勇”,另一边的张清池可没闲着。
她几乎立刻将温言当成了某种需要仔细鉴定的展品,目光如同探照的射线,带着挑剔与评估,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扫视了好几遍。
个子很高,骨架舒展,肩线平直宽阔,腰身却收束得利落。
衣着简约,包裹下的躯体线条更偏向于流畅的力量感,曲线硬朗一点也柔美。
气质过于干净,甚至有种冷冽感。
即便是长发束在脑后,也丝毫没有增添多少寻常意义上的“女性柔媚”,反而更凸显出一种松竹般的中性清隽与挺拔。
张清池从鼻腔里轻轻“啧”了一声,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不屑。
她收回目光,快速点亮手机屏幕,点开微信,找到某个置顶的聊天框,指尖飞快地敲击起来:
“提前回国,杀去我姐公司想给她个惊喜。你猜怎么着?在她办公室里,撞见我那传说中的‘姐夫’了。”
对方秒回:“什么?子衿姐好喜欢她哦,居然肯让人进她办公室。”
“我当年去签合同,都被秘书拦在外面好几次呢!”
字里行间竟是纯粹的惊讶与羡慕。
张清池翻了个白眼,快速回道:“快省省你的羡慕。我刚仔细看了,跟你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位‘姐夫’……”她顿了顿,寻找着最精准的措辞,“一点也不’姐’,反倒……挺’人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