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甚至用脚趾,调皮地勾了勾她裤子的布料。
“我可是,”靳子衿倾身靠近,吐息间带着淡淡的冷香,热烘烘地扑在温言瞬间烧红的耳廓上,“很想,很想温医生呢。”
“轰”的一声,温言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
又在靳子衿脚趾无意识的微小动作下轰然四散,冲向每一寸肌肤。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所有冷静,都在这种直白到近乎野蛮的勾引下溃不成军。
靳子衿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全然懵住,任人宰割的模样,从喉间逸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她挪开了脚,下一秒倾身捧住了温言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温言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靠近,想要吞噬点对方。
骨髓深处燃起的燎原大火,将她全身都点燃。
她扣在靳子衿腰后的手收紧了力道。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身,右手沿着靳子衿的腰线滑上去,掌心贴合着脊骨的凹陷,不容拒绝地将人按向自己。
温言低头,咬住了靳子衿的唇。
这个吻又狠又凶,像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的旅人终于找到绿洲,贪婪又粗暴地汲取。
牙齿磕碰到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靳子衿闷哼一声,却主动仰起头,舌尖迎上去。
两人气息彻底纠缠在一起。
玄关顶灯的白光冷冷地照着,将两人重叠的影子投在深灰色的墙面上。
温言吻得又深又急,靳子衿被她抵在玄关柜与身体之间,后腰硌着柜沿,却顾不得疼。
她攀住温言的肩膀,指尖陷进羊绒衫里,感受着布料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太烫了。
温言的体温高得不正常,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
通过消毒水残留的冷冽,靳子衿隐约嗅到了,从温言身上透过来的清甜果香。
是莲雾的香气。
很淡,但莫名令人着迷。
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催情效果。
靳子衿全身都在发抖。
从脊椎末梢窜上来的细密酥麻,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温……言……”她从纠缠的唇齿间挤出一声气音,手指胡乱地抓着温言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得更近。
温言的动作顿了顿。
她俯身将手臂穿过女人的膝弯,一个发力,直接将靳子衿打横抱了起来。